“罷了,我忘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們還是說說柳師兄吧。你不知道,我聽說那位比我大不了多少,也才堪堪筑基。你道他兩個是怎么在一起的?”秦語興奮的睜大眼道。
“快說,磨嘰什么。”葭月催她。
“真是的,跟你說這些還不如跟林師姐一起說來的開心。”秦語也就埋怨兩句,跟林珠說這些的時候,多是林珠在說,她可插不上嘴,實在是林珠太能叨叨了。想到這里,她又給了葭月一個滿意的眼神,在她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才出聲:“說是柳師兄中了情花毒,嫂子以身解毒,兩人這才走到一起的。大師兄先前還沒當回事,誰知道人追來了宗里。你說這要是連師兄也中了情花毒該多好,那我興許就有機會了,哈哈哈...”
葭月有些無語的看著一臉猥瑣樣的秦語,很像掏出鏡子給她瞧瞧。
“行了,快收著點,要是被人聽了去,你的連師兄還不得生氣。”
秦語聽了,立馬捂了嘴。
葭月正想著說周圍沒人,就見著溪對面的客舍里忽然走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柳明堂,另一個卻是個身量高挑的姑娘。她忙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這才隔著小溪喚道,“大師兄。”
柳明堂爽朗一笑:“阿月快過來見過你嫂子。”
葭月點了點頭,這才跟秦語一塊過去了。
到得近前,兩人便齊聲拜道:“葭月(秦語)見過大嫂。”
“快起來。我初來乍到,有什么沒照應到的,你們多包涵。”魏薇笑瞇瞇的道。這兩個小的瞧著比那個大的有禮多了,那位見她就跟婆母見兒媳一般挑剔,偏又不是,好大的臉。說完她便從儲物袋里掏出兩支珠釵遞了過去:“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們莫嫌棄。”
秦語正擔心先前的話被他們聽到了,接過珠釵就贊道:“可真漂亮。”說完就插到了頭上。
葭月自也是照做。
“妹妹們喜歡就好。”魏薇眼里的笑總算是漫到了眼底。她雖也有些奇遇,到底根底淺,自然拿不出太好的東西,有也舍不得。加上她的身份又有幾分不可說,難免就有些沒底氣。
柳明堂見他們處的好,忍不住樂呵道:“阿語都這般大了,我剛才差點沒認出你來。”
“還沒祝大師兄你喜得良緣呢,不知你和大嫂什么時候成禮?”秦語一拱手道。
“我也不耐煩那些子俗禮,到時候拜過師傅,再請你們幾個過去吃頓飯也就成了。”柳明堂大喇喇的道。
秦語快聲快語的道:“這也太簡單了些,大師兄你自己不愿意也就罷了,總得為嫂子想想。”
葭月聞言便去看魏薇,見她依然笑著,沒有半點失望的表情,顯然是早就知道。她忽然有些好奇,是什么讓她喜歡上大她不少歲的大師兄?
柳明堂聽了卻依然不以為意,擺擺手道:“那什么雙修大典,辦不辦有甚要緊,還不如多花點時間修煉。你放心,我都跟你嫂子商量好了的。”
秦語還要再勸,卻被葭月一個眼神給制止了,有些郁悶的跟著三人進了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