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聽了便羨慕的道:“劍峰月的那一群人打起架來就跟瘋子一樣,只有打贏了他們才能獲得他們的尊重。他們愿意跟你比試,說明他們覺得你很不錯。”
“也還好。”琵琶搖了搖頭。私心里,她覺得殘劍峰里的哪些弟子也很厲害。別的不說,氛圍就比天人山好不少。天人們多不喜打斗,她算是個例外,不然也不會到處跑。
說著話,三人就到了惜月峰底下,正要上去,葭月就聽到了個熟悉的聲音。
“老大,你果然來了。阿源說有祝月酒喝,你肯定會來。”
汪源:‘...’好想把這廝的嘴巴給縫上。
要不是有琵琶在,葭月的腿早踹上去了。她瞪了趙寶川一眼后,這才緩緩的道:“聽說你很是下了翻功夫練劍?”
趙寶川聽了立馬昂起頭道:‘我日日都在練了,也就今天歇了回。對了,老大,我又悟出了幾句口訣,你要不要聽聽?’
秦語在旁邊聽了,很是驚訝的問:“你竟然能自悟劍訣?”
“可不是。我如今是大有出息了,再不是先前那個紈绔,前個連著我師傅都夸了我呢。”趙寶川得意洋洋的道。
汪源聞言就將拳頭握緊了,因為他依然是一句劍訣就沒悟出來。趙寶川悟的劍訣雖說粗俗,但是效果還是有的,他如今根本就打不贏他,這讓他很是無力。
“祝月會還得會子,要不要我們兩個練練。”葭月說著就喚出了含光,挽了個劍花就沖了過去。
趙寶川卻是扭頭就跑,嘴里大聲道:“我不打,我手中這把劍是師傅才賞給我的,折了回去可沒法交代。”
見他跑了,葭月也沒繼續追,而是轉頭繼續往山上飛。
在她后面,琵琶跟秦語道:“前個我見著趙寶川與人打斗,他的劍法簡單的很,仿佛就該如此,偏偏看著有些怪,效果也比我想象中強的多。我瞧著他的每一劍都似乎蘊含著一種至理,但又缺些什么。若是好好練,日后怕很是不凡。”
“趙寶川天賦不錯,就是被人養廢了。好在他運氣好遇見了阿月,生生將他給掰正了,如今瞧著也是人模狗樣的。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多么讓人嫌?我聽說他那套劍法叫《基礎劍法十八式》,是跟在阿月后面學的。可惜我不喜歡使劍,不然我也學,豈不便宜。”秦語在旁邊點頭道。
“對了,這祝月會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真能參加嗎?”琵琶有些猶豫的道。
“放心吧。往前也不是沒有其它宗門的弟子過來觀禮,無礙的。這祝月祭說是能窺探天機,其實窺的也不知道是哪門子的天機,估摸著跳祭舞的實力不夠。反正我每次都看的云里霧里。”秦語擺擺手道。
琵琶聽了,這才點點頭,繼續往山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