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里后,葭月就將腦中紛亂的思緒都甩開了,專心研究起傀儡術來。這一看就看出問題來了,傀儡宗的傀儡術跟她先前以為的完全不一樣,總結起來就是萬物皆可成為傀儡,只是不同的傀儡需要用不同的方法,且都是通過控魂來實現控制傀儡,看著就跟邪術一樣。你要是問死物沒有靈魂怎么辦,方法就是醒靈或者是直接其它靈魂注入所練的傀儡之中,跟原暮的土兵一樣。當然,這些都是要在集大成之后才能實現的。
葭月看完后,就感覺自己好像被坑了。不過,她已經答應了怪人幫他修船,所以這傀儡術還是得練,反正這傀儡術怎么用還不是看她自己。她就把它當做煉器好了,畢竟這傀儡術前期學的東西跟煉器極其想象。
打定主意后,葭月就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大堆的木頭,外加一柄刻刀。要學傀儡術,首先就要會雕傀儡人。照傳承里說的,什么時候她雕的傀儡人跟真人看不出差別了,再雕其它的東西也就不在話下了。于是她掏出一面鏡子,拿著鏡子照著自己刻了起來。
因著手生,再加上她把握不好力度,所以開始的時候削壞了好多木頭。忙活了一天,才勉強刻出個看的出是人的木偶。她也不氣餒,一連數日都在洞里坐著雕木頭,雕出的木偶漸漸的也能看了。很快,她就覺得刻木偶無聊的很,所以每日里黃昏后,就下崖去練劍,日子倒也過得充實。
這一日,她正在崖下練劍,秦語就找了來,身邊還帶著琵琶。
“阿月,她說是來找你的,你可認得她?”秦語一見著葭月就指著琵琶問。
“嗯。”葭月點點頭,轉頭看向了琵琶,“找我作甚?”
“阿舟一心只知道練劍,我在這宗里又不認識其它人,所以就來找你玩了。”琵琶笑語吟吟的道。
葭月點點頭,又看向秦語、
“阿月你是不是忘了,今個就是祝月節,我們說好一起去的。”秦語叭叭叭的道。
說完,她就自顧自的將葭月的胳膊一挽,小聲說道:“新嫂子和林師姐吵架了。”
“這又是為何?”葭月奇道。
“好像是因為林師姐跟柳師兄說新嫂子的壞話,被新嫂子聽見了,鬧了好大一場呢。你猜猜誰勝呢?”
“有話快說。”葭月說完朝琵琶招招手,示意她跟上。
“當然是新嫂子贏了,柳師兄站在她那邊呢。要我說,這一次林師姐真的做的有些過了。”秦語小聲道。
“三師兄可知此事?”葭月又問。
“知道的。他跟林師姐兩個原來在一起,就因著這事分手了。這事還驚動了沈師叔,說是林師姐這是生了心魔,讓去思過崖閉關思過呢。”秦語有些失望的道。林珠去了思過崖,就沒人跟她一起八卦了。
葭月不曾想是這么個結果,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便扭頭問琵琶道:“在宗里住著可還習慣?”
“好著呢。大家見著我都熱情的很,還約我上斗法臺比試。因著我先前贏了好幾場,最近約我比試的越發的多了。我嫌整日里打架太無趣,這才躲了出來。”琵琶實話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