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兄。”余珍珠忙過去扶住他。
“她怎么跑到那墓里去呢?”趙寶川奇道。
“會不會是因為前輩說的那什么孽胎?”謝幽猜道。
“這孽胎又究竟是什么東西?”葭月卻抬頭看向了湖頂上。
“會不會就是誅神谷那位被誅的神靈?”汪源也猜道。
“那位不是已經死了么?”趙寶川反駁道。
“湖心那屋子既然叫寄靈居,許是那位的元神還在也不一定。”葭月再次說道。
宋思遠卻沒心情去想這些,他只想著將妹妹給帶回去。于是,他再次跪下來道:“前輩,我能否去將妹妹給帶回來?”
肖重山搖了搖頭道:“你過不去,那是逆水門,只能由那邊的人來去。”他的話才說完,湖水就又合了起來。
“那為甚思思卻能過去?”余珍珠見宋思遠一臉哀傷,忙替他問道。
“因為她是被那孽胎引過去的,你們這些人中,她心上泥垢最重,所以才被引了過去,替了那孽胎,被鎮在墓里。便是你們去了那地方,也帶不出她。說來,也算你們機警,沒跟著她下湖,否則驚了那孽胎,它定不會放過你們。就算我們有心,也難救的你們。”肖重山緩緩的解釋道。
“前輩,這孽胎又是怎么一回事?若果真是孽胎,為何你不趁著他還未出來就除了他?”葭月有些疑惑的道。
“這誅神谷啊,說是誅神,其實神并沒死,他只是失了神體,如今他要重回人世,卻也是攔不住的。便是我此來,也不過是想著問問舊事。之所以說他是孽胎,卻是因為當初誅神的時候,大家就是這么說的,不然怎么要滅了他。”肖重山一本正經的道。
他這話一出,頂上那紅珠似乎很不滿,珠身上起了一層層的白火,瞧著像是個太陽一樣。
眾人沒聽懂,余珍珠也沒聽懂。見肖重山似乎很好說話,她忙問出了心中疑問:“前輩,為何那龜背上的新娘子跟我生的一般模樣?”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若是一直記不起來,也可以問問你肩上的那只冰甲烏龜。”肖重山說著還看了眼那只裝死的冰甲烏龜。
余珍珠意會,沒再多問。
趙寶川見余珍珠沒再說話,想起了他們的處境,忙走到前面跪下:“前輩,看在大家同是人族的份上,還請你讓金老大放了我們。”
汪源聽了,跟著跪在了他旁邊。
不等肖重山說話,金禪卻先道:“如今已是用不上你們,等這事了了,你們自去就是。”
鳳英聽了連忙道:“走之前得將我先前給你們的寶器還我,虧的我這般盡心,沒成想卻是白忙活一場。”她原以為要進誅神谷,需得以天音為引,這才得天門開,所以整日里盯著葭月他們習曲。這法子還是他們從先主那聽來的,沒成想卻是錯的。好在宋思思引出了神珠,不然可就是真正白忙活了,也算歪打正著了。
正說著話,月亮就到了中天。那只紅珠就跟一株花一樣,分成了七瓣,開了,露出了里面裹著的小小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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