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飛了半日,就見著一座城樓。城樓前設了祭壇,左右還插了五色旗,一個中年道士正舞著法劍,嘴里還念著咒語。在道士身后,還架著高柴,柴火上吊著個紅衣女子。在往后,就是數百甲兵和一個穿著紫袍的大官。周圍還圍著不少百姓,正對著那紅衣女子指指點點。
“這是做甚?”沈妙妙將頭湊到前面問。
“莫要多管閑事!”葭月提醒道。
“管了又如何?我說你也太小心了些,我們兩個好歹也是修士,難不成還怕了這些凡人?”沈妙妙牛氣沖天的道。
“單純!”葭月說完就跳下了飛劍。
沈妙妙在后面碎碎念道:“年歲不大,卻喜歡管東管西。”說完,她也不管葭月,卻是大搖大擺的走到前面,伸手拍了前面的人一下。那人原還很生氣,待見著一張如庭外海棠一樣的臉時,立時擠出了幾分笑來,“小娘子有甚事?”
“這位大伯,前面發生了甚事?”沈妙妙說著還朝前面瞄了一眼。
“天降惡兆,言太子妃乃妖孽轉世,再不處死她,人世將亂。”
“妖孽?什么妖孽?蛇精?還是狐貍精?”沈妙妙摸著下巴道。
“該是蛇精,聽說有宮女在她裙底見過蛇尾。”
“這倒是有趣。對了,那什么惡兆究竟是怎么回事?要處死她在京城處死就是,為何卻送了這邊關來?”沈妙妙奇道。
那人聽了卻是怕了,左右瞄了好幾眼后,這才小聲湊過來道:“小娘子莫再打聽了,小心引火上身。”說完,他就竄入了人群中。
沈妙妙也不再問,轉頭對葭月道:“阿月,這太子妃必有冤情,且讓我去將其救下。”
說完,她就招出只神采奕奕的雄雞來,準備讓其馱著自己上去救人。
葭月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靈寵,不由多看了一眼。
沈妙妙卻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跺起腳道:“雞怎么呢?咕咕可是桃都天雞,天雞。”
“原來它叫咕咕,嗯,看起來是挺神武。對了,你先別急著過去,且再看看再說。”
咕咕有半人高,葭月伸手就能摸到它的頭。誰知道手還沒放上去,咕咕就開口了,“拿開你的臟手,我可是桃都天雞,豈能容你個凡人侮辱。”
“糟了。”沈妙妙說著就去捂咕咕的嘴。
“大膽,快拿開你的臭手,不然我不客氣了。”咕咕邊說邊撲騰著翅膀。
沈妙妙立時惡狠狠的道:“閉嘴,你再說話我以后就再不放你出來了。”這家伙成天叫嚷著要出來,她一直不讓。才她一時心軟,又想著這是在俗世,這才答應。這家伙先還答應的好好的,誰知道出來就反悔了。
“咯咯咯...這次我絕對不會屈服的。”咕咕尖著嗓子道。
這下子,前面看熱鬧的人總算是都聽到了,紛紛的回過了頭。
一位大嬸愣愣的道:“雞說話呢?”
其他人反應過來,立時四散開來,有人還喊了一聲“有妖怪啊!”
這一喊,連著那正做法的道士都跑了。
葭月正扶額,前面的甲兵就將她跟沈妙妙給包圍了。
紫袍官員驚慌的道:“王道長呢?快請王道長。”
他身邊的護衛卻回道:“回大人,王道長被嚇跑了。”
“什么?”紫袍官員驚的叫出了聲,不過,他很快又鎮定了下來道:“讓他們回來,只要太子妃還在我們手里,她們不敢亂動。”
他這話一出,那些甲兵就退了回去,反將那架在火柴堆上的太子妃給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