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場口的兩位老爺子同樣笑罵不止。
“這臭小子一肚子的壞招,都是打哪學來的。”
石先生邊笑,邊拿眼睛瞅三爺。
你是師爺,你問誰呢?
三爺又道:“這可不是我教的,我正經的很!”
不說別人,就連唐云風自己,同樣笑得趴在桌子上,不斷拿拳頭捶著桌面。
不是想忍,是實在忍不住。
想象跟自己一手炮制成現實,那是完全兩個級別。
于是乎,整個現場,又只剩下了小侯爺一個人,不靈不靈的四處瞅著。
心里滿腔的無奈。
老郭,老郭吶,這種級別的表演得加工錢呀。
老子這犧牲也太特么大了。
最后,眼睛一直瞅著唐云風。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至少三分鐘,臺上臺下無一人說得出話來。
不過,演員畢竟是演員,唐云風沒過一會兒,便收住氣息了。
瞧著小侯爺不善的眼神,只能趕緊連連作揖賠罪。
同時,他心里也滿意了。
這下真的可以。
有這兩場節目的效果墊底,唐云風估計,全場應該再無一人記不住小侯爺的。
這還只是現場。
等到這次相聲專場的大小視頻、照片,在網絡上的不斷擴散,甚至所有關注德蕓社的人,多少都會對小侯爺有了印象。
目的達成,還能干啥?
入活唄。
沒法等笑聲全部停止,唐云風得意道:“這些都是大能耐,平時我一般都不在臺上表演,怕出問題。”
小侯爺趕緊點頭道:“對對對,咱以后少演,太費大褂了,明兒個我上臺穿什么都不知道了。”
“噗~~”
觀眾們繼續破防。
唐云風也同意,認真應道:“成,咱以后少演。”
“小的有嗎,有一點的絕活。”
唐云風不屑道:“小的就是玩意兒了,平常我都練著玩,沒什么意思。”
“不是,那你都玩兒什么呀?說老半天,可得讓我們瞧瞧真本事。”
“我么現在練那個“口吐蓮花”呀,平常拿這玩兒。”
這回是真得入活兒了,小侯爺心中大定。
“什么叫‘口吐蓮花’?”
唐云風解釋道:“很簡單,就是您拿一杯水來,什么水都行,拿過來這杯水,‘咚咚咚咚’我能把它給喝嘍。”
小侯爺一揮手,無語道:“喝水誰不會呀?!喝水我也會。”
“不是光喝嘍,喝完以后一運氣,一張嘴,‘噗~’吐出這么大一個蓮花來,這水蓮花,圍著劇場轉三圈,最后停到正中間這兒。”
“停多長時間啊?”
“停不長啊,也就這么五六秒鐘的樣子,遠了一看跟水晶的似的,近了一看,還有點兒半透明,然后‘啪’往地上一掉,還是這灘水,這便叫‘口吐蓮花’。”
“嚯,這聽著都新鮮,你還有這本事?”
唐云風擺手謙虛道:“小玩意兒,小玩意兒,不值得一提,我都懶得表演。”
小侯爺一把扯住他的袖子:“這回你是真的假的?”
“那當然是真的了,在國內我從來沒演過,在外國我都演過不知道多少回了,到美洲,我擱舞臺上一站,一口水喝進去,“噗”這么一吐,水蓮花,人家給我一萬美元,到歐洲,一口水喝進去,“噗”這么一吐,水蓮花,人家給我一萬法元,世界各地,我都吐了個遍,人家外國人喜歡看這個,后來我就回國了,不給他們吐了,就在華夏吐。”
唐云風又開始神棍上身,不知道為什么,他每回表演這種胡說八道的話,臉上的表情完全讓人信服。
小侯爺眼前一亮,自顧自的嘀咕道:“誒呀!他還真會呀,這我得練練,這好啊這個,我要吐一回我不要一萬美金,我吐一回,五毛就行。真的,我國外轉一圈,一天吐個十回八回的,回來我也大豐啦,我得好好學學。”
別小瞧這段自言自語。
甚至看演員使《口吐蓮花》是否地道,關鍵點便在此處。
小侯爺財迷嘴臉一出來,那后面挨打便有了由頭。
因為他想學人家的絕活,所以甘愿一路挨打到結束。
最后唐云風來一句:“財迷,就得這么治!”
頓時,整個曲目便產生了神奇的反轉,連帶前面扒小侯爺褲子,都是為了引他入局,立意直接往上翻了幾番!
后面順著本子的活,也屬于相當熱鬧的部分。
倆人一路順,觀眾一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