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因為梅梅的事怨大莊,莊嫂因為梅梅和文麗破壞了婚禮記恨文麗。
后來因為文麗生的是女孩,莊嫂贏了,出氣了,莊嫂就討好文麗,跟文麗好了。
等文麗有了兒子后,倆人就又不好了,這次分房因為大莊比何嚴的小,這莊嫂就來勁了。
就連大莊都被弄得來找何嚴鬧事了。
何嚴走到樓梯口停下道:“去吧,把你家老娘們弄家去。”
大莊一聽倆人吵架也頭疼,正皺眉呢,聽到何嚴的話,臉色難看的就去了。
何嚴在樓梯口等著,聽著沒事了,就回家了,
何嚴一進門就看文麗坐床上生氣呢。
何嚴問:“又吵吵起來了?”
文麗道:“你說這什么人啊,他們家分的房子不滿意,懶咱們家,這跟咱們有什么關系啊?”
“弄得好像是因為我們,她們家才分的不滿意一樣,真是有病。”
何嚴道:“行了,你倆這吵架都快成日常活動了,趕緊做飯吧,吃完飯咱倆收拾東西,星期天咱們就搬家。”
文麗一聽道:“好,星期天咱們就搬,看她還找誰吵去。”
說完文麗就做飯去了。
這時候大莊家,大莊跟個斗敗了的公雞似的,在餐桌椅子上,耷拉個腦袋,無精打采的坐著。
莊嫂氣呼呼的在桌上,孔武有力的在那揉面,一邊揉一邊氣道:“她以為我跟她開玩笑呢,明天我就找廠里去,憑啥她就高我一頭啊,死我都咽不下這口氣。”
大莊嘆口氣道:“這部里確實來了文件了,要照顧技術人員。”
莊嫂道:“啥叫技術人員啊,有技術就是技術人員。”
“你都五級鉗工了,你不叫技術啊?”
“你們廠除了那幾個八級鉗工,就屬你技術最棒,憑啥就不照顧你啊?”
“這事說到哪都說不過去啊。”
“你別管這事啊,明天我找他們去。”
“我豁出去這張臉我不要了,我都要這套房子。”
“我不蒸饅頭我爭口氣。”
莊嫂說完就拿起面團往盆里一摔,嚇了大莊一跳。
第二天下午,莊嫂果然就到廠里來了。
莊嫂拎著東西剛進車間,正好大莊在那撩閑呢,同時打了一下倆個小姑娘的屁股,正好就被莊嫂給看見了。
大莊正好背對著門,也沒看到莊嫂,一個小姑娘道:“干什么呢莊師傅,你老婆都來廠里反應你的作風問題了。”
“凈瞎掰,我媳婦怎么可能來,不可能啊,蒙誰呢。”大莊興奮的不信道。
這時候莊嫂已經走到大莊身后了,對著大莊就踢了一腳道。“干啥呢你,招貓逗狗的。”
大莊捂著屁股,一下就楞住了,莊嫂小聲的咬牙切齒道:“打人屁股干什么啊?”
大莊小聲道:“你來干啥啊?”
莊嫂道:“你說干啥啊,昨天不是說好了嗎,今天我來找廠長來,你忘了。”
大莊無奈道:“我跟你說好幾回了,我都找好幾遍了,沒有用。”
“你回家吧,回家。”
莊嫂急道:“你是怎么找的啊,是不是你就到人間辦公室門口溜達幾圈就回來了?”
“你看你那慫樣,一天就知道在家跟我吆五喝六的,一到外邊你就掉鏈子,你個大傻子。”
大莊一看她不回去,立馬就開始勸,倆人正僵持著呢,這時候正好孫師傅來了,上前道:“你倆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