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正主來了,莊嫂直接對孫師傅笑道:“孫師傅,我們還能想干啥就干啥啊,還不是為了那幾平米的事啊。”
孫師傅無奈道:“這我知道,我這已經向廠里反應了,這總得有個過程不是。”
“大莊,你先上班去。”
大莊一聽,轉身就走。
莊嫂一看,一下就把大莊給拽回來了。
莊嫂道:“孫師傅,我們這事都反應一個多星期了,別人房子的鑰匙都拿到手了,你們要是再這樣,我們就算告到哪去也都遲了。
“我跟你說孫師傅,今天你必須得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你要是不給我明確得答復,從今天起,我就不走了。”
說完莊嫂就把手里拎的暖壺,還有洗臉盆什么都放地上了。
這時候大家都勸扔下手里的活,全都去看熱鬧了,何嚴技術是的小姑娘也跑出去了,何嚴一看也到技術是門口看熱鬧。
這時候何嚴可不能過去,要不就莊嫂的性格,非得把何嚴也給帶上不可。
這時候孫師傅就把大莊拉到一邊,說了局長馬上就要來,讓她趕緊把自己媳婦弄回家去。
大莊一聽局長要來,故意大聲的告訴莊嫂,莊嫂這一聽來大官了,立馬就更來勁了。
倆口子立刻演起雙簧,又打又鬧的,那個熱鬧啊,給孫師傅整的都沒招了。
等到局長來了,莊嫂立刻就聲淚俱下的,又是訴苦,又是不公,最后把局長眼圈都說紅了。
局長當即就下了今,現在就解決大莊家的問題。
廠長立刻就表態,一定會處理好,如果不行的啊,就把自己的房子讓給他們家。
何嚴一看,得嘞,繼續做鄰居吧。
等到下班回家,何嚴都沒忍心告訴文麗這個消息。
還是等等吧,等搬過去了,讓她高興一天,感受一下搬新家的喜悅,幸福一下,睡個好覺,然后再告訴她。
等到晚上吃完晚飯,何嚴和文麗一起,高高興興的就把最后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倆人躺在床上,看著東西都被收起來,光禿禿的墻上,文麗高興道:“終于要離開這里了,在這里住的,我都不講究了。”
何嚴道:“可拉倒吧,就你還講究,你那最多就叫臭講究。”
“不說別的,就這么大點的小屋,剛開始幾年你都收拾不干凈,中間還是靠你姐,后來你才行了,這要是搬新家了,屋大了,還不得又亂糟糟,哪哪都是灰啊?”
文麗道:“胡說,不就是屋大點嗎,這么看不起我啊,我肯定能收拾好。”
何嚴笑道:“希望如此吧。”
文麗一拍何嚴,然后就抱著趴在了何嚴的身上道:“其實我也沒啥要求,就盼著自己家能有個廁所,今后能不當著別人面刷牙洗臉,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洗澡,那就行了。”
何嚴摟著她道:“你的要求還真不高。”
“這新房子別的都不大,就廁所特別大,回頭我給你弄個大木桶,你就自己在里邊安安靜靜的洗吧。”
“覺得無聊的話,你洗的時候就把收音機也帶進去,邊聽邊洗,別把自己泡浮囊了就行。”
文麗一聽興奮道:“真的啊,那太好了,回頭你就弄啊。”
何嚴道:“行,沒問題。”
“別討論廁所了,最后一天住在這了,辦點正事吧,也算是紀念了。”
然后倆人就最后一次在筒子樓里……
……
……
第二天起來,倆人吃完早飯,等到何嚴的徒弟們都來了,就開始搬家。
眾人一通忙活,最后由文麗下廚,何嚴買了酒,跟徒弟們一通吃喝。
吃飽喝足后,徒弟們就都高高興興的走了,文麗收拾完,也高興的竄到她最喜歡的廁所里了,一待就是一小時,何嚴想上個廁所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