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嚴笑道:“那我就自己來了。”
說完何嚴就上去把最左邊的給摘下來了。
潘老大一看何嚴真上去摘,又是一愣,然后就高興的進門了。
這時候飯館里來的山東派的人也出來了,劉掌柜回頭對著門就呸了一下道:“呸,朱開山,囊踹。”
說完劉掌柜就走,傳杰也在劉掌柜身后跟著出來了,他看著劉掌柜這樣,原本就生氣的他,這會就更生氣了。
不過朱開山讓他跟著去劉掌柜家買酒,他還是忍著啥也沒說,就跟著去了。
而其他山東派的也走了,他們還行,他們在外門口罵,而是走出去一段后罵的。
何嚴也管他們,讓伙計們拿著梯子個幌子,然后就回后邊了。
接著等傳杰拿著就回來了,何嚴這邊后廚也把菜做好了,就開始上菜,朱開山就當孫子,在那陪笑這著,就陪著潘五爺為首的熱河人開喝。
何嚴三兄弟作陪,傳杰整頓飯就在生氣。
傳武好幾次都想站起來削潘五爺,何嚴就坐他身邊按著他。
最后這一頓飯,就在老朱陪笑中,和諧的吃完了。
在潘五爺他們走后。
傳杰直接就氣呼呼的回屋了,玉書看他這樣就問他怎么了。
傳杰氣道:“你剛才是沒看到咱爹那樣,就差給人跪下了。”
“你說,咱爹這歲數越來越大了,怎么還沒有鋼火了呢。”
玉書勸道:“別生氣了,爹做事自然是有他的章法,你就管好自己的貨站就行了,這邊你就別多參合了。”
傳杰聽了就坐在穿上在那運氣。
傳武回屋后也是一通發火,恨不得現在就拿槍,去把潘家給滅了去。
秀兒問完了怎么回事,然后對他也是一通勸。
而潘五爺那邊回家了,對朱開山也還是不滿意,今天朱開山是慫了,但他看出朱開山眉宇間有獅虎之氣,不是一般人,所以對朱開山還是不放心。
覺得朱開山有可能會是他們熱河人的災星。
接著飯店里就由何嚴看著,朱開山也回屋去了。
文他娘給朱開山一邊按摩,也知道了剛才的情況,對朱開山笑著表揚道:“行啊,老頭子,你這歲數大了,還倒長本事了。”
“人家在你頭上拉屎撒尿你也能忍了。”
朱開山道:“長什么本事啊,就是看明白了而已。”
“你說我現在拖家帶口的,跟誰斗去啊,還是和氣點好。”
“我現在就想把飯店和貨站開好,讓全冰城的人都知道,咱們家有個好到店,好貨站,這就行了。”
等到了晚上吃完飯,飯店關了,何嚴回屋去了,鮮兒和惠兒問今天怎么回事啊,爹,老二,老三都不太高興的?
何嚴就把今天這事說了。
鮮兒問道:“那你咋不生氣啊?”
何嚴笑道:“有啥生氣的,咱爹這孫子裝的不錯。”
“昨天那劉掌柜來了,一通捧咱爹,就是想把咱爹推出去,替他們跟人潘五爺干去。”
“咱爹也不傻,很人潘五爺無冤無仇的,能就這么去給人當槍使去。”
“今天這孫子一裝,劉掌柜這幫玩意一看咱爹這么窩囊,全都大失所望,罵罵咧咧的就走了,今后就再也不會來找咱爹出頭了,這不是挺好嘛。”
“而且今天潘五爺跟咱家這么來勁,肯定就有劉掌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