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五爺那邊也是估計這,咱爹會替山東幫的出頭。”
“今天咱爹這一裝孫子,也是跟那邊表明態度,不惹事,一箭雙雕,不挺好嘛,我生什么氣啊。”
“而且今天我還很高興,咱家摘掉兩個幌子,省的今后別的打臉了,好事啊。”
鮮兒聽了點頭笑道:“聽你這么一說,是沒啥生氣的啊。”
惠兒笑道:“咱爹心里是有數的人,不用擔心。”
“而且還有咱們當家的呢,就更沒事了。”
何嚴笑道:“別這么捧我,小心給我捧飄了。”
三人一笑,接著就一邊聽著廣播,一邊吃著零食閑聊天了。
轉眼半個多月就過去了。
潘五爺這段時間里也沒過來找麻煩,平安無事的就過了著一段時間。
現在傳杰已經找好,了運送貨物領頭的張垛爺,他和傳武的送貨隊伍就要出發了。
何嚴對倆人道:“現在你倆對送貨一點都不了解,路上都靠張垛爺,他要是路上有點什么小動作就隨他了,吃點虧就吃點虧。”
“等你們倆把道跑熟了,可以不用他了,到時候他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咱們在收拾他不遲,知道嗎?”
傳杰和傳武點點頭道:“知道了。”
何嚴道:“那就行了,去吧。”
“傳武路上別沖動。”
傳武道:“你放心吧。”
接著哥倆就跟家里人告別,然后就出發了。
眾人目送他們倆走了,就都回屋去了。
而店里這段時間生意也不好,何嚴進屋后沒事,就整了根紅腸,弄盤花生米就自己喝點。
朱開山看何嚴這樣就走過來坐下,掰了一塊香腸,吃了一口對何嚴問:“我說老大,咱家這生意不好,你是一點都不急啊。”
何嚴笑道:“這不是有爹在嘛,急啥。”
朱開山道:“滾犢子,有啥辦法快點說。”
何嚴笑道:“這天氣越來越冷了,你說咱們上火鍋怎么樣?”
朱開山一聽想了一下,然后點頭道:“可以。”
“行了,你別喝了,感覺辦去吧。”
何嚴道:“不著急,大冷天的也沒客人,咱倆正好喝點,下午我去把東西都買回來,明天咱們就上火鍋。”
“早買回來也是放著。”
朱開山一聽也沒意見,就坐下跟何嚴一起喝點。
過來一會后,就在倆人喝著,就進來了四個俄國兵,中間還壓著土匪震三江。
朱開山一看來生意了,也不管他們是誰,就趕緊招呼去了。
等到上完菜后,朱開山又看震三江挺可憐的,就跟老毛子提了一下,他能不能給震三江也喂點吃的,酒菜算他的。
老毛子一看聽也沒意見,他們也不想把震三江給餓死,就同意了。
朱開山趕緊又讓后廚又做了幾個菜,在做好后,他就開始給震三江喂起來。
震三江在吃飽后,他就把他從老毛子那搶來的東西放在哪,告訴朱開山了,算是報答這一飯之恩了。
朱開山也不在意,他本來就是一時興起,也不圖什么回報,在震三江走后,他就也沒再想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