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這里變得高貴起來。
周圍的人似乎都已經是可以忽略的螞蟻。
“轟!”
雷聲響起。
大雨如傾盆般落下。
“你壓制了自己鮮血的氣息,進步很快。”
又是一個男聲傳來。
“弗拉。”
聽到這個聲音。
白奕的心中瞬間就閃過了這個名字。
那天在天臺上葉子對他表白的時候。
就是這個人。
“我叫弗拉,爵位是侯爵。”
“這位是諾瑪公爵。”
他面帶著微笑。
金色的長發微微卷起。
“公爵……也要逛菜市場啊……”
看著至少是S+實力的諾瑪。
白奕在心中提起了百分百的警惕。
他喉結微微滾動。
用精神力控制著自己的手機撥打秋榕的電話號。
公爵。
是西方最高的爵位等級。
也說明了這只血族身上流淌的血。
是吸血鬼的始祖,該隱的血。
或者是由該隱直系后代的初擁變成的血族。
“誰讓你在菜市場呢?”
諾瑪緩緩勾起的嘴角中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尖牙。
“未經過登記和評估的怪物進入種花家是會被強制驅逐的。”
白奕微微后退半步。
他現在走不了。
周圍的人這么多。
無論是諾瑪還是弗拉,都不像是那種會把人放在眼里的血族。
“弗拉在種花家的工作是南城大學的外教,是經過了官方等級評估的合法怪物。”
“我是合法入境,有簽證的。”
諾瑪微微側過腦袋。
再次將手中的黑傘遞給了白奕。
“在血族最喜歡的下雨天,你也不希望淋到自剛買的菜吧?”
“在一百九十七年前,那是我祖父最后的一個生日。”
“整個血族無論是男爵伯爵還是侯爵,乃至其它公爵,都來到了我的城堡。”
“不知道是誰,送給了我祖父幾毫升的始祖之血。”
“而我的祖父把血給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喝到始祖之血,幾乎沒有任何雜質,讓我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感到了愉悅。”
“于是那晚,我許了一個愿望。”
“讓我可以有喝不完的始祖之血。”
她看向了白奕。
“今年我二百七十六歲,你的血是無限的,我知道,我還知道你有一位女朋友,同樣是血族。”
“我作為公爵只喝過一小口的始祖之血,她可以時刻從你身上索取。”
諾瑪一直有一種莫名高高在上的語氣中透露出了一絲羨慕。
甚至嫉妒。
“弗拉告訴我她的靈魂受到了狼人用獻祭換來的詛咒。”
“如果靈魂無法達到滿足狀態,就會死。”
“我無法解除這個詛咒,但是……”
“我可以讓她克服自己對鮮血的**。”
諾瑪第三次將傘遞向白奕。
“要做一個紳士的交易嗎?”
她面帶著微笑問到。
而白奕沒有回答。
他已經輸入了秋榕的電話。
只需要按下撥打鍵。
手機的電話鈴聲響起。
但是白奕同樣也沒有理會。
在諾瑪閃爍著血光和**的眼神注視下。
白奕接過了她手中的傘。
“轟!”
空中。
一道閃電劃過。
緊隨其后的是一陣驚雷。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
家里。
穿著睡衣的蘇夜子猛地抬起頭看向窗外。
她臉色蒼白。
心臟狂跳著。
豆大的雨滴從空中落下。
路上匆匆的行人中。
多出了一只黑貓極速奔跑的影子。
(祝大家兒童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