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死的。”
弗拉在后面給諾瑪撐著傘。
他和白奕并排走在一起。
雨很大。
白奕一言不發。
“血族是鮮血的奴隸,他們是卑鄙的,沒有靈魂的,對于鮮血,就像是那些癮君子對于毒品一樣。”
“如果你比我強,我會立刻拋棄我公爵的身份和全部的尊嚴跪在地上趴在你的腿上像是一條母狗一樣祈求你將你的血液施舍給我一滴。”
“但可惜,我遇到的全部人都沒有我強。”
“所以跪在地上舔著我的是他們。”
“他們會像是狗一樣獻出自己全部的血祈求我不要在吃掉它們的時候消滅他們的靈魂給他們的來世一個機會。”
“所以血族這種生物,很有趣是吧?”
“他們是鮮血的奴隸,但卻對產出鮮血的人類高高在上……”
諾瑪的身上散發著那種極致的高傲與優雅。
水滴甚至沒有一滴能沾到她幾乎快要拖到地上的裙上。
但卻說出了剛剛那樣的話。
“你想要多少血我可以給你,我想知道血族怎么克服對鮮血的**。”
白奕的喉結微微滾動。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葉子的靈魂受到了詛咒。
靈魂達到滿足狀態,對血族來說最難的就是克服鮮血。
因為血族的本能驅使著他們對與鮮血永遠都不會滿足。
“我會告訴你方法的。”
“但前提是你需要款待我。”
“我不需要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需要你用你自己的鮮血來取悅我。”
“這是強者的專利。”
大雨依舊在下。
周圍的行人開始逐漸減少。
諾瑪停下了腳步。
弗拉將傘收起。
在他們的面前。
是一座教堂。
一座中世紀的哥特式建筑。
白奕回過頭。
他的身后雨滴依舊。
但身前卻沒有一滴雨水。
一步的距離仿佛讓他踏進了另一個世界般。
南城沒有這座建筑。
至少在白奕的印象中沒有。
“這是另一個空間。”
諾瑪邁著及其優雅的步伐走入了建筑之中。
“我開辟的,隨身攜帶。”
她回過頭看向白奕。
“用精神力開辟空間并且能隨身攜帶……SS級……”
白奕微微抿起了嘴。
然后跟著諾瑪走入了這座建筑之中。
“呼……”
隨著他們的進入。
兩側的燭火燃起。
整個空間中沒有其它東西。
一個能有十五米長四米寬的大桌子。
桌子的四周一共有二十余把椅子。
木制的。
上面有著花紋。
看起來尊貴又古老。
“廚房在里面,里面你需要的工具或是食材應有盡有。”
“當然,主食材是你自己,用你的血,取悅我們。”
諾瑪在長桌右側偏后的一個位置坐下。
而弗拉則一言不發十分恭敬的站在她的身邊。
“好。”
白奕將傘放下。
然后走進了廚房。
“這個空間鮮血的味道是無法傳出去的吧。”
幾分鐘后。
他拿著一把刀走了出來。
“對。”
諾瑪點了點頭。
“那把刀甚至無法刺破的我皮膚。”
像是察覺到了什么。
她冷笑了一聲說到。
“嗯。”
白奕點了點頭。
“但它能刺破我的。”
然后在諾瑪和弗拉的注視下。
他面無表情的用這把鋒利的刀在自己的手臂傷狠狠一劃。
“啪嗒……”
“啪嗒……”
鮮血汩汩流出。
而白奕則緩緩的放開了自己對血液氣息的壓制。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