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鮮血的氣息完全放開。
諾瑪和弗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了起來。
他們的牙齒也緩緩的從嘴唇中露出了一點點。
白奕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然后放著自己的血。
看著自己的血落在地上。
一滴滴的。
一串串的。
“轟!”
諾瑪的身子陡然消失在座位上。
下一秒。
她的手死死的抓住了白奕的脖子嘭的一聲將他懟在了墻上。
速度快到讓白奕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在浪費我的血。”
窒息感陣陣傳來。
但白奕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輕笑。
諾瑪太高傲了。
無論是從神態語氣還是她各種下意識的做動作上。
這么高傲的人。
絕對不會允許她的食物被玷污,被浪費。
哪怕是被食物自己。
她知道始祖之血的珍貴。
畢竟作為公爵的她,在這二百多年的漫長生命中。
也只喝過這一次始祖之血。
“你在找死。”
“對,我在。”
白奕能感受到諾瑪捏著他脖子的手在微微的發力。
但他無所畏懼的說到。
諾瑪的高傲不允許她在可以享受到活著的始祖之血時再去喝死掉的。
“我會在你吸干我之前,自我了斷。”
看到諾瑪的尖牙越來越長。
并用一種堪稱癡迷沉醉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脖頸。
白奕用堅定的語氣說到。
“只有葉子能吸我。”
他死死的盯著諾瑪的瞳孔。
看到了里面的血紅和**。
以及一抹掙扎。
“你……”
“噗!”
盡管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
但白奕還是控制著他的鮮血噴涌而出。
“咕咚……”
隨著始祖之血的這種氣息愈發濃厚。
諾瑪吞了口唾沫。
“啪!”
“咳!咳咳!”
白奕摔在地上。
而他身前高傲的血族公爵諾瑪竟然跪在地上捧起了白奕的血。
像是一只在旱季渴了幾天的野獸終于找到了水源一般大口的喝了起來。
這一刻。
她身上的所有驕傲都被自己的**所戰勝。
白奕扶著墻緩緩站起身。
他俯視著諾拉。
這位公爵在鮮血面前放棄了自己的尊嚴。
“葉子絕對不會這樣。”
白奕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
“沒錯。”
諾瑪舔著嘴唇站起身。
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病態的笑容。
“血族無法戰勝自己對鮮血的**。”
“不,你錯了。”
白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葉子可以。”
他想到了在被太陽灼燒過后葉子倔強的模樣。
“轟!”
一陣雷聲響起。
白奕的眼前一陣恍惚傳來。
他眼前空曠的大廳和長桌宛若歡迎般消失不見。
菜市場的嘈雜和人群再次出現。
“多謝款待,再見。”
諾瑪舔了舔嘴唇。
等白奕回過神來時。
諾瑪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而他的手里則有一把黑傘。
“找到你了。”
市場門外的大雨中。
渾身濕透的蘇夜子看著白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