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你為什么喜歡我?”
“呃……因為葉子長得漂亮?”
白奕坐起身攤開手說到。
“沒了?”
“嗯,沒了。”
他點了點頭。
“沒了??!!”
蘇夜子舔了舔她的小虎牙。
臉上露出了一絲帶著殺氣的笑容。
“啊葉子……”
沒給白奕反應的機會就一下子將他撲到在地上。
叉開腿坐在他的胸口上攥著拳頭。
“在給你最后一次狡辯的機會。”
“葉子,你好重。”
看著蘇夜子。
白奕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真誠的說到。
“行,白奕,明年的今天我給你燒點紙。”
蘇夜子舔了舔嘴唇。
將短發別在耳后。
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死亡的微笑。
“葉子……你在干嘛?”
“給你種草莓!”
蘇夜子趴在白奕的身上使勁兒的吸著他的脖子。
“這也算是懲罰嗎?那請多來點兒!”
“你說的。”
蘇夜子的深吸了一口氣。
“嘶……”
幾分鐘后。
看著鏡子前的自己。
白奕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整個脖子上。
只要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上,全都是被蘇夜子吸出來的印記……
“怎么樣?”
蘇夜子舔了舔嘴唇昂著下巴問到。
“稍等,我回家取一下圍脖。”
…
…
“化驗結果出來了。”
種花家的一個秘密實驗室里。
許教授拿著一疊數據快步走到了莫科的身旁。
“是始祖之血嗎?”
“沒錯,是。”
“果然……”
看著數據結果。
莫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激動。
“果然是始祖之血……”
他在電腦上打開了朵朵的資料。
“這樣,樣本的資料就齊全了。”
“我看看。”
許教授劃動著鼠標。
云朵。
父親是血族,母親是人類,出生后性向表現為人類,無任何對鮮血的**。
血液中雜質的濃度小于0.004%,為始祖之血。
14歲時因意外瀕死,其父為了救她給了她初擁將她變為了血族。
在變為血族后,其父第一時間喂給了她還是人類時候的血。
也就是她自己的始祖之血。
喝完后于當日凌晨死亡……
“然后八年后復活……”
莫科順著許教授的目光說到。
“教授,我們成功了。”
他將眼鏡摘下。
聲音有些顫抖的說。
“樣本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和她母親難產死亡后變為活死人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真正的原因就是始祖之血。”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當一個擁有著始祖之血的人類變為血族后。”
“他曾經還是人類時的血,對于現在成為血族的他來說就是一種毒藥。”
“一種讓他喝完后必死無疑但卻能以另一種更高級別存在的身份而復活的’毒藥’。”
莫科激動的說到。
“這個結論……我們需要再拿出至少一個案例。”
許教授看向了莫科。
“我們需要再找到一個始祖之血,讓他變成血族,再喂給他自己曾經還是人類時的血。”
“看看他會不會死,死后會不會復生。”
“……所以,你早就有人選了?”
看到莫科嘴角勾起的微笑,許教授問到。
“沒錯,一個始祖之血,就在種花家,就在南城。”
莫科點擊了一下鼠標。
頻幕上出現了白奕那天在飛機上控制著自己的血液將飛機缺口全部填補時的照片。
“白奕,始祖之血,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