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撓了一下自己的腳心。
“啊!你討厭!”
僅僅是一下。
蘇夜子就直接彈起然后條件反射的喊到。
“哼~總撓我腳心,那我還不如把你忘了呢……”
她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然后重新穿上了絲襪和小皮鞋。
“一定還有的。”
蘇夜子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她張開小嘴空咬了兩下牙。
抬起小腳飛踢了一下空氣。
這一個個動作都是這樣的熟悉又陌生。
“咦……”
正研究著自己的身體的蘇夜子突然愣了一下。
她看到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
有一個極為細小的……
豬頭。
好像是毛細血管形成的,只有小拇指的指甲蓋般大小。
不特別仔細的看根本發現不了。
“你是豬。”
看著這只小豬。
蘇夜子的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
她的眼眶瞬間就變得微紅起來。
我想起來了……
蘇夜子閉上眼。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黑暗中。
她重新想起了白奕的聲音。
是高三時候給自己將導數題時明明很煩但還是各種耐心的聲音。
是自己連續問了好幾次以后他格外無奈的聲音。
“你是豬嘛?這么笨?”
“葉子!你是小豬嘛?怎么這么講都不會啊?”
“算了,小豬都比你聰明……”
從模糊到清晰。
而且越來越清晰。
“你真討厭……”
“只有聲音還是在說我……”
“你講題我不會,不都是因為你講的時候在我一直都在看你嘛……”
蘇夜子撅起了小嘴。
臉上劃過了兩行淚水。
雖然只有聲音。
但……
只有聲音就足夠了。
“你一定也很愛我吧,畢竟我這么愛你。”
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小豬。
蘇夜子深吸了一口氣。
“等我。”
“堅持住。”
…
…
…
“又要靜置九十分鐘了?”
玻璃房里的白奕打了個哈欠。
“我有預感,葉子正在趕來,估計你沒機會了。”
他看著試驗臺的遠端放著他給葉子做的戒指和手環。
“你快跑吧,到時候我和葉子里應外合,直接把整個實驗室給端了。”
白奕坐在地上靠在身后的玻璃上。
外面莫科剛剛把調試好的藥劑放在安全的靜置。
“現在幾點了?”
“凌晨三點零七分。”
莫科隔著玻璃看著白奕。
“別這么看我,我會羞澀的。”
和莫科對視了幾秒后。
白奕側過了身子。
“剝除蘇夜子的記憶,花了我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看著閉目養神的白奕。
莫科揉了揉眉心。
白奕的樂觀超乎了他的想象。
對自己心中那份準則的堅持也同樣讓他頗為無奈。
這一晚上他不止一次告訴過白奕自己的實驗一旦成功會給人類和怪物帶來什么。
但白奕根本就不聽。
而讓白奕堅持這份信念的原因就是蘇夜子,這只血族。
“我看到了她的一些記憶,包括埋藏在最心底的,連她自己都努力想要去遺忘的。”
莫科的黑色瞳孔逐漸變為了豎瞳。
“我們夢魔,最喜歡的就是那些人們想要主動忘記的記憶。”
“那些記憶,一般都是骯臟的,痛苦的,黑色的,罪惡的,你猜猜蘇夜子的是什么?”
“葉子的……”
白奕站起身做了兩個擴胸。
“哈,肯定是她幼兒園有次午睡尿褲子那事兒,沒事兒,她忘了我幫她記著。”
“不。”
莫科搖了搖頭。
“是關于你父母的,和你父母的死有關,而且是直接有關。”
他沉默了一秒鐘后。
看著白奕的眼睛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