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你是這樣叫我的吧。”
蘇夜子閉著眼用小臂擋著眼睛喃喃的說到。
回到怪物管理局,和秋榕道了一聲晚安后。
她就躺在床上給手機充上電。
但并沒有睡覺。
從現在開始。
對于她來說的每次睡眠都像是對記憶的刷新。
“我好不容易想起了你的聲音,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又忘掉……”
雖然腦海中能會想起的是白奕無可奈何又有些疲憊但卻依舊十分耐心的叫她小豬的聲音。
但蘇夜子的臉上卻滿是幸福。
她翻了個身。
打開了手機。
“我能記起你的聲音了。”
“你說我好笨,給我講題將了好多遍我都不會,所以我是小豬。”
點開備忘錄。
蘇夜子微微撅著小嘴在上面打著字。
“我們是高中同學。”
“但是我剛剛翻了同學錄,偷偷去學校看了檔案館,什么都沒有發現……”
“你好像消失了一樣……”
“但至少,沒有從我的腦海里。”
她閉上眼放下手機。
“光是聲音還不夠……”
“對啊!”
蘇夜子猛地坐起身。
“早上的時候女巫阿姨說我沒去過血站,所以我一定喝過你的血!”
“我一定喝過很多……”
她張開嘴。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但是……你的血是什么味道……”
蘇夜子的兩顆小虎牙緩緩變長。
對味道的記憶是儲存在她的味蕾中的。
這種肉體的記憶是無法刪除的。
“去你家!”
絞盡腦汁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白奕鮮血的味道后。
蘇夜子深吸了一口氣。
眼神再次堅定了起來。
在白奕家的廚房里她曾經問到過一絲絲淡淡的血腥味兒。
和其它的血并沒有什么區別。
但……
這可能是唯一的線索了。
“葉子,你怎么了?”
蘇夜子剛換完衣服。
秋榕就敲了敲門然后一臉擔心的走了進來。
“秋姐,我去找一個人。”
“葉子……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秋榕輕輕關上門說到。
“不秋姐,我只是……有點激動,因為我快找到他了。”
“他是誰?”
“他……是一個很愛我的人,但是現在我……不記得他了,而且大家都不記得他了。”
蘇夜子深吸了一口氣說到。
“葉子,我知道……這可能對你來說很殘酷,但是……你已經單身快二十年了。”
沉默了一下后。
秋榕說到。
“在帶你來怪物管理局之前,我調查過你,從小到大你都是一個人,沒有什么太親近的朋友。”
“秋姐,相信我,我們只是把他忘了而已,他現在一定是存在的,而且他相信我,正在等著我記起他。”
蘇夜子坐在床上握著秋榕的手說到。
但秋榕只是搖了搖頭。
“葉子,你也長大了,是時候和你科普一下關于血族……那方面的知識了。”
“……啊?”
蘇夜子愣了一下。
小臉上閃過了一絲疑惑。
“血族吃一兩顆草莓沒有關系,但是一旦連續不斷的吃大量的草莓,就會……怎么說呢……類似于動物的發情期。”
“一般血族的青春期是在一百八十歲左右。”
“因為血族的精神力本就強大,所以在青春期,他們會幻想一些……那方面的東西,嚴重的話他們自己甚至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秋榕很嚴肅的說到。
“你雖然才二十多歲,血族的二十多歲換算成人類的年齡大概是……兩歲。”
“讓現在的你知道這方面的知識確實有些早了,但是……我覺得……很有必要。”
她看著震驚的蘇夜子。
“但是沒關系,睡一覺就好了,放心睡吧。”
拍了拍葉子的手。
秋榕站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符。
“這是安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