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子千這么想的時候,正走在樓道里的墨楠北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把自己的書包丟在了地上。
……
“沒拿住。”,見李子千一臉費解的盯著她看,墨楠北對著他回了一句。
……
聯想起昨天他有點理解但沒有完全理解的帕金森手抖拿咖啡,李子千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今天好點了沒?”,他對著墨楠北問道。
“沒。”
“啊?”
見李子千依舊是一臉疑惑的樣子,墨楠北眉頭微皺,對著他解釋道,
“前三天,就是個死人。”
“啊?這么恐怖嗎?”
“因人而異。”
李子千明白,墨楠北想要表述的意思大概就是,她就是那個不正常的異類。
不過顯然,如果墨楠北知道她是這么理解的話,想必是會掄起書包給他腦袋來一下的。
因人而異的概念其實是,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這姨媽也是分種類的。
和她是不是異類,還真得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但顯然,李子千不會把自己腦袋里想的東西說出來,而墨楠北也沒有機會把裝著字典的書包論起來胡到李子千臉上。
只能說是,可惜可惜。
“今天早上吃面?”
走出大門后,李子千對著墨楠北問道。
“什么面?”,墨楠北問道。
思索了一番,李子千提議道,“牛肉面?”
“豚骨拉面。”
“大清早上哪去找。”
沒記錯的話,賣豚骨拉面的店,都是中午開的啊……
他還真的沒聽說過附近有什么早餐店里面賣豚骨拉面這東西的。
還沒等李子千拿出手機開始搜索‘豚骨拉面’,只聽著墨楠北忽然回答道,
“夢里。”
李子千:?????
這個人會不會說話??
深吸了一口氣,心里瘋狂叨念著,‘她不舒服、她是女的、打不得、殺人犯法、法治社會’讓自己冷靜下來后,他又對著墨楠北問了一遍,
“那你想吃什么?”
“牛肉面。”
李子千:???
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大毛病啊。
他感覺自己被秀了一臉好吧?
嘆了口氣,瞅著墨楠北臉上的無辜,以及偶爾閃過的一絲恐怖的小表情,李子千表示,今天早上這事兒他忍了。
早上公交車上,依舊是墨楠北雙手抱著咖啡,死死環著自己的胳膊。
李子千的心情痛并快樂著。
快樂是因為這肢體接觸后所帶來的微妙心理反應,而痛苦看則是……
他總覺得在墨楠北眼里,他和一個便利的人形扶手沒有什么區別?
只是…他想要有什么區別?
一時間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李子千,心情微妙且復雜。
¥¥¥¥¥¥
中午,吃完飯后,李子千站在3號教學樓頂層等待著墨楠北帶他去琴房練琴。
而沒過多久,不過是兩三分鐘后,抱著熱咖啡的墨楠北就走了過來。
“往哪走?”
“那。”
墨楠北抬了抬下巴,沖著李子千示意道。
“還是這間琴房?”
墨楠北所指的方向僅有一間琴房,就是李子千印象中近乎從未被打開過的、有著三角鋼琴的琴房。
“不然呢?”,對于李子千的疑惑,墨楠北表示很不解。
不在這里練琴,還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