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表述些什么?
嗯???
“這琴能這么隨便用?”,見墨楠北的神色中充滿著困惑,李子千對著她補充說明道。
“是啊?”
“為什么啊?”
“哦,因為我鋼琴老師和咱學校的音樂老師熟,所以完全沒有問題的說。”
……
行吧。
考慮到中午午休的時間沒有很久,在走進琴房后李子千也就沒有多說話,直接坐在鋼琴前,對照著曲譜從頭到尾的彈了幾遍。
有一說一,這個過程難免有些枯燥乏味,在彈到第四遍后,李子千略有些疲倦的停了下來。
而一直坐在一旁旁聽者李子千練習的墨楠北并沒有理解李子千的忽然停頓究竟是為什么,以為他又不會了的墨楠北把咖啡杯放到了鋼琴上,對著李子千問道,
“用不用我陪你練?”
聞言,李子千轉頭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墨楠北,敲著她嘴唇上的白與不離身的坐墊,他搖了搖頭對著墨楠北說道,
“你就在那坐著吧。
我只覺得有點無聊而已。”
原來是這樣。
墨楠北恍然。
緊接著,似乎是怕李子千不懂真正的‘勤勉’為何物,墨楠北對著李子千說到,
“啊…練習這東西確實是會無聊的,這很正常的。
以前我彈鋼琴練習的時候,每天八個小時都是少的。”
八個小時都是少的……
一時間李子千竟有一種自己的時間計量單位和墨楠北的時間計量單位是不同的的錯覺。
思索著墨楠北的鋼琴水平,與她只言片語中透露出的恐怖訓練模式,他有些好奇的對著墨楠北問道,
“那你為什么不去當藝術生呢?”
“嗯……一切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
“這樣,我感覺你的水平這么好,去央音什么的都是綽綽有余吧。”
思索著學校內音樂聲的普遍水平,李子千對墨楠北給予了一個很是保守的評價。
“嘛,誰又能想到的。”
“……”
李子千從墨楠北的所問非所答中,聽出來了她并不是很想要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于是他也很識趣的沒有多問,繼續進行著自己現在這枯燥且乏味的練習。
不得不說,直到自己彈到第十遍的時候,他才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毅力’。
果然,沒有什么人能夠輕輕松松成功啊。
這才不到三十分鐘他就已經受不了了,那…連坐八小時,又是一種怎么樣的體驗啊……
不得不說,在這一瞬間,墨楠北在他心中的評價高了起來。
祖安歸祖安,殘念歸殘念,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其實是一個非常優秀且了不起的人啊……
第一次的,李子千發自內心的對著墨楠北有了如此正面的評價。
哦,這得除去他對于墨楠北外貌和可愛方面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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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用心刻苦的鋼琴練習與一成不變的校園生活中過的很快。
所謂時間概念大概也就是,他只對周日晚上和周五晚上有著作為的‘敏感’吧。
周三下午,因為年級組老師要開會的緣故,所以是一下午的自習課。
而這一下午的自習課,在老王的積極爭取下,從原本的任課老師們的戰爭變成了全班前往小禮堂去練習文化節的班級節目。
有一說一,對于這種事情,老王還是很重視的。
不像其他班主任。
所以做老王的學生,還是非常的愉快的。
因為老王的魄力與鮮明,此時李子千正坐在禮堂中央的板凳上,看著忙碌中的同學們,感受著人與人之間的參差。
墨楠北肩負著手動彈插曲的重任,所以李子千這個所謂的助理,就順理成章的晉升為了‘導演’。
今天排練的主要任務是讓班級同學們熟悉并記住節目的整體流程,并清楚自己需要負責哪個部分,而后再進行分步驟的單獨練習。
不算忙的任務,但也不算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