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九點多她才趕完這些任務,收拾好東西離開,保安大哥也快下班了。
出了公司,她察看手機,來自蘇瑤的未接電話未讀消息一大堆,還有大伯的,她今天都沒什么心情看手機。估計大伯給她打電話也是因為蘇瑤的事。
她邊走邊打了回去。
“喂,清清啊。”大伯很快就接了。
“大伯。”
“下班了嗎?”
“已經下了。“
“工作怎么樣?”她想起了今天的事,表情一暗,開口:“挺好的。”
“那就好,別太累著了。”
“嗯,蘇瑤她們是不是又找你了。”
“唉,蘇明他們就是——咳咳,咳咳。”電話里突然傳來了蘇大國的咳嗽聲,她立刻關心詢問:“你怎么了?”
“沒事,就喉嚨有點癢。”
“有經常咳嗎?”她追著詢問。
“沒有。就剛是嗓子癢,不礙事。”
“多喝熱水,好好照顧自己。”她叮囑他。
“好嘞。”
她想到了什么,再次對電話開口:
“別再讓蘇瑤他們打擾你了,你跟他們說我會去幫她,但債主原不原諒她,肯不肯不用她賠錢那就不關我的事。”
“行,你就隨便幫她說兩句,成不成就不管了。”
“嗯。你快睡覺吧。”
“好,你也別熬夜,不要再吃那些沒營養的東西了。”說到這個,蘇大國不禁再給她強調。
“好,晚安。”她掛了電話,走進繁華的夜晚街道中,深秋的夜晚有些涼意。
回到租住的地方,洗刷完畢,歇息一會后,她帶起了眼鏡,又埋頭在書本和那個要推進的實習任務中,直到近一點,她才去睡覺。
睡前,她習慣了翻翻書籍,會看一兩頁再睡,翻的時候,她翻到了一句話,內容是“在大膽的行為面前,議論和爭辯顯得如何的貧乏可憐。——(美國詩人)惠特曼”她看著它沉思了會,然后又翻過了一頁。
過了會,放下書后,她調了個鬧鐘,接著再習慣性地打開line,翻到那個大海的頭像的主頁,愣著看了會,雖然就只有一條,加油吧的三個文字與他背影的照片,她卻怎么看都不膩,反而看著它給了她更多的勇氣。
該退出他主頁準備關機睡覺的時候,那個賬號卻突然更新了。她連忙劃下,仔細察看,是他新分享了內容,只見上面是一張貓的圖片,還配幾個文字“一只碰瓷的貓。”她點開那張圖片,只見他的手在拎著一只黑斑紋路的貓后腦勺,貓的腿綁著砂帶。
她盯著那只貓,莫名覺得,它真慘。
她再看了會,便關機睡覺了。
而另一邊,頂層套房內,堂堂總經理秘書,此刻正趴在地板上,手拿著吃的在引誘沙發底下的一只眼睛發亮的生物。
他手上的美味顯然誘惑力不夠大,那只貓蠢蠢欲動,但還是躲著想出又不敢出來。
見誘惑了這么久不成功,他放棄了,抬頭看沙發上坐著的人,“老板你要養它嗎?”
“不知道。”那人在低頭看手機間回答了他。
“這是上次拋棄你的那只?”
“不是。”他看了眼沙發底下的生物后,把手機丟一邊,走近那沙發,“出來。”輕喊了一聲。
“喵。”那只貓似乎聽懂了,慢吞吞地猶豫警惕地走了出來。
只見它出來后,他一手拎著它的后腦勺,拎起它放到貓糧碗前,讓它吃飯。
它原本有些抗拒和害怕,但是美食在前,還是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