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有權拒絕。
這不是玩兒他嘛!
費豫洲氣急敗壞的脫下衣服摔地上!
既然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憑什么要聽她的把衣服穿上呀!
就不穿!
迎上黎湘月投來的清冷視線,他瞬間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黎湘月看了一眼被他粗魯對待的上衣,爾后側目幽幽的提醒他:“那是我爺爺的衣服。”
費豫洲又老老實實的把衣服穿回身上。
怎么穿上衣服后,他還是覺得有點冷。
原來是起風了。
奇怪了,外頭天氣大好,怎么會突然起風了?
只見黎湘月和九爺面迎著從觀門口灌入的山風。
兩人的神色,都有點沉肅。
“日高東北外,邪風入明堂。大兇之兆啊。”九爺神情憂慮的看向黎湘月,“不會是因為川兒剛剛跟你計較的那個事吧?”
黎湘月思忖了一下。
“可能吧。既然這股邪風是朝我吹來的,就是有事也是沖著我來的。
我匿名舉報陳家村的村支書陳萬勝。就算是匿名舉報,他只要收到消息,看到我舉報他的那份材料,他也會想到是我在搞他。
他逃過這一劫,也會自亂陣腳的。畢竟他本身做賊心虛,以前也沒有跟我這種野路子的對手交過鋒。他會想辦法把我弄走的。”
“......”九爺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那你說的開祠堂的時機,是啥時候?”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黎湘月以勝券在握的姿態徒手握了一把風。她自信滿滿的笑道,“我等的就是這一股風!”
旁人不明覺厲,只道神奇。
黎響撲過去,用崇拜和渴求的目光望著九爺和黎湘月。
“九哥!大孫女兒!教我!教我!教我觀天象、測風水!”
“去!”九爺無情的拂開他,“你爸那么厲害一個風水先生,都沒教會你一點點兒。你還指望誰能教會你啊。”
“你客觀邏輯性太強,學不來這個。”黎湘月可不是在打擊他。
事實如此。
黎響確實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就好比剛才那股風——
風來時,黎湘月和九爺第一時間抓住了他們的直觀感受,也就是不祥的預感,結合實際情況推測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要黎響來解釋這股風,他能從這里的地形地勢,加上什么地球自轉公轉,聊到大洋彼岸和西伯利亞去。
如果能用縝密的思維邏輯解釋的通玄學,那玄學就不叫玄學了,就變成一門真正意義上的科學了。
“那我,那我!”
雙胞胎湊過來要拜師。
“你倆好好上你們的學吧!”黎湘月嚴重的警告他們,“這次期末考,你倆要是有一門考不好,我讓你們彈、盡、糧、絕,信不信!”
十一和十二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你的‘考不好’的概念是啥樣的?”十一小心翼翼的問。
“100分的卷子,起碼要考到85分以上。120分的卷子,起碼要考到95分以上。”黎湘月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你倆就算只有一個人達標,也不行。”
十一郁悶壞了,“你干脆挖個坑,把我倆一塊兒埋了算了!”
十二大著膽子問:“那俺倆要是都考合格了,有啥彩頭沒有?”
“王者皮膚,你們隨便挑一款。”黎湘月說得很干脆。
一聽有這好事,十一的勁頭大了。
“走了走了!玩不起了、玩不起了!”
雙胞胎回家復習功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