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的她快要崩潰,哭得撕心裂肺,像是天都塌了,他卻像是從天而降的絕色惡魔,掐緊她梨花帶雨的小臉,吻上她殷紅欲滴的淚痣,
“小禁臠不乖。
再逃,打斷退~”
她:“……”
嗚嗚嗚嗚嗚,來道天雷劈死他吧!她快被他折磨瘋了!
舍不得太過嚇唬夏侯月,寧綺對朱雀卻是毫不客氣:“你再敢鬼鬼祟祟,試圖帶她逃離我,我讓你生不如死!”
朱雀瑟瑟發抖對上夏侯月:“主人,你自求多福吧。以后想要跑路,不要找我了……我怕死!”
夏侯月弱小可憐:“連你也因為怕被他整死,所以拋棄我了?”
她成了寧綺的金絲雀,眾叛親離,誰都不敢救她。
寧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君!
她咬牙切齒,像是暴怒的幼獸,奶兇奶兇的,扯下他衣衫,狠狠咬上他白皙勝雪的肩頭:
“暴君,昏君。你不得好死!”
他卻銷魂蝕骨,捧起她淚痕遍布的小臉,舔上她嘴角殘留血漬,而后將唇湊近她,“乖,繼續~
欺辱我……”
他哄著不甘心的她,無視下巴快掉地上的朱雀,
“小心肝別怕……就算我死了也會拉你陪我,做我永生永世的禁臠。
你,只能是我的,永遠逃不掉。”
朱雀:“……”
這時候它該說點什么騷話呢?
偏執病嬌獨/裁絕色國師狠狠愛!(古代版
寧綺×夏侯月)
霸道瘋批總裁變態愛!(現代版
寧綺×夏侯月)
她被他囚禁了整整四年。
這四年,她度日如年,有時候連她自己都驚訝,在他日復一日的折辱里,她竟然能熬過來?
后來她學會了偽裝,學會了乖巧。既然拼盡全力想逃,卻逃不出去,那她不如暫時忍耐,待他松懈之時,她必能逃走。
四年后,她終于達成所愿。
她蟄伏四年隱忍四年偽裝四年,只為了在此刻,給予他致命一擊。
她要讓他痛到撕心裂肺,嘗嘗痛失所愛的滋味!
那時候的她正在被他困在金絲籠里……寵愛。
他和她紅鸞被翻,她屈辱無比,憑什么,連這種事,她也只能被困在籠子里?!
在他那里,她沒有一點身為人的權利了……
是徹徹底底的奴隸!
恩愛過后。
他親自抱著她去溫泉宮洗澡,夜明珠絢麗,月色透窗照,那艷殺天下的郎君溫柔多情,半點都不像是偏執瘋狂的病嬌。
可只有她知道,他是惡鬼!
水下溫潤。
他繾綣蝕骨吻著她,她一反常態,格外順從著他,卻在他懷里……一點點“神魂俱滅”,他再也控制不住大驚失色:“夏侯月!!”
可他心慌意亂的態度取悅了她,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報復感。
從前的他不可戰勝,她之于他是那般弱小,從來都是……她被他操控徹底。
可這一次。
換她掌控他。
夏侯月勾唇,在寧綺懷里一點點幻化成花瓣,“寧綺,我向神明獻祭了我的生魂,灰飛煙滅,換這一剎自由。”
他撕心裂肺。
“不!
不要……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夏侯月……”
少年那張妖孽絕倫的容顏,再也找不見平日的意氣風發,此刻只剩下……驚慌失措,頹廢,絕望,前所未有的……死氣!
她卻俯身,吻住他哭紅的絕美小臉:“阿綺……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