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搖頭,“不用,我一位學長對于長港也很熟,他剛剛還在說,明天要帶我們吃遍長港、玩遍長港。”
說話間,安夏有意的朝常繁看了一眼。
“那真是有些遺憾。”
許雍立即顯露出一絲惋惜之色,眼里有轉瞬即逝的一道寒芒。
常繁,這小子有些不聽話哦。
看來需要提醒提醒他才成了。
安夏仿佛并沒有發現,而是視線四下尋人,呢喃自語,“咦?人呢?剛剛還在。”
“你先忙,我去找人。”
找的自然不是常繁,而是男朋友穆老師。
人呢?
剛剛不在呢。
許雍卻誤會了。
不過眼下他沒有辦法繼續留在安夏身邊,得去干他目前這個身份需要干的活了。
“安小姐,再見。”
彎腰,許雍恭敬退下。
安夏笑了笑,眼神微涼。
認識就好,很期待接下來他們倆人之間會對她上演一場什么樣的大戲。
希望很精彩,很刺激。
不枉她裝學生這么久。
可安夏不知道,就在她幫助給許雍解圍時,卻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眼見著安夏要離去,這人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攔住了她去路。
“Excuseme!Noblelady!”
聲音很溫柔,微笑著,又特別紳士。
安夏聽到這聲音,還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瞳孔驟地一緊。
一句夏國年輕人最喜歡說的一個口頭禪差點從嘴里蹦出來。
臥槽!
碰到熟人了。
還是帝主是個沉得住氣的,沒有真把國語蹦出來。
突然出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尋著天權幾人的蹤跡來到夏國的溫西爾伯爵。
但安夏這時卻不想與他產生交集。
任何有帝域有關系的人,她一點都不想有交集。
抬眸,面對溫西爾的主動搭訕,安夏如同對待陌生人一般,臉露疑惑的看著溫西爾,問道。
“What?”
多年不見,這家伙又帥了。
也不知道他逃過安茜的魔爪沒有。
可憐的家伙,被安茜看上,真慘。
心里雖想著“慘”,但實則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還在帝域的時候,其他四大家族的繼承人,對她客客氣氣,恭恭敬敬。
從練獄活著出來,那四個家伙馬上承認她是新任帝主。
唯獨溫西爾,死不承認。
還說,“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殺了你,成為新一任帝主。”
唉。
沒有等到他殺了自己,自己就掛了。
而揚言要成為新一任帝主的家伙,還是沒有成為帝主。
倒讓安茜成為帝主了。
敢情溫西爾也是個只玩“嘴炮”,不會實際行動的家伙。
氣人。
不想見他。
真有本事,就應該以現任帝主的身份與她見面。
偶遇帝域熟人,帝主安夏的心理活動略多了點。
溫西爾也如此。
像,太像了!
太像他的帝主安夏了!
連眼神都像。
臉蛋也像!
就是年輕了許多,眉宇間也溫暖了許多。
蔚藍如天空的雙眼緊鎖著處處給自己熟悉感的年輕女生,溫西爾不禁放低了自己的姿態。
用更為溫柔的聲音道:“你好,美麗又高貴的公主,我是溫西爾,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認識你呢。”
僅僅只是說話,都透著真正貴族的優雅與高貴。
對此,安夏嗤之以鼻。
裝。
多年不見,還是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