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說話,臺下便有小小的喧嘩。
這是,現場視頻的意思嗎?
好些心思有異的商人,臉色皆是微微一變。
“你不是說費老早過世了嗎?你這消息,到底從哪里得到的?姚總,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有人把矛頭對準與自己同坐一桌的老總。
不僅是他,還有好幾位老總同樣如此。
這位姚總與費總沾親帶故,其姐是費少堂哥的姐姐。
正因為這層關系在,他們才相信費老早已過世。
還暗里與費少堂哥合作。
如今卻說費老還在?
這這這……這不是玩人嗎?
姚總的臉色正陰沉著,聞言,冷笑,“諸位,我可以很肯定告訴你們,費老確實過世了!”
“過世的人還能視頻不成?”馬上有人咬緊著問,神色明顯有些著急。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個什么花樣。”姚總冷哼,并掏出手機準備聯系外面,卻發現手機沒了信息。
手機出問題了?
不可能啊。
耳邊是費唯燁與費老視頻通話的聯系聲音,而他的手機沒有任何信號。
“你們手機有沒有信號?”
姚總問。
同桌的五人紛紛拿出手機。
“剛才都還有信號,怎么……咦?怎么會沒有信號了?”
“我的也沒有。”
“我也沒有!”
一桌六人皆是手機沒有信號。
明明他們剛才還能短信聯系外面,除了不能視頻、打電話之外。
費唯燁的視頻通話接通了。
屏幕里出現許久沒有露面的費老。
幾年不見,費老又老了許多,精神也明顯不如從前。
連說話都非常吃力。
“諸位好,許久沒有露面,讓諸位擔心了……”
場內皆是費老虛弱的聲音,掌聲也在同一時間響起來。
安夏、穆沉淵、溫西爾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皺緊眉頭。
不對,這人不對。
面部表情不對,說話時,臉部變化也不動。
每個人說話,嘴角、咬肌、太陽穴……整張臉都是活的,尤其是咬肌,以費老的聲量絕對會活動。
可屏幕里的人沒有。
“咳咳咳……咳咳咳……”
會場里是費老的咳嗽聲,看上去,費老的身體比他們所見還要差許多。
在別人的眼里,他們只看到費老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
“難怪這些年沒有露面,原來一直在養病。”
“這么大的年紀,多多少少有些病痛了。再加上,費老年輕的時候又遭了罪,受的病痛怕是更多。”
“唉,可不是,這么熬著也挺痛苦。”
“費家這么大的攤子,費老還得撐著才成,至少要再撐三到五年,費少才能壓住他那些叔叔、堂哥。”
費唯燁今年四十有一,是費老最小的兒子,也是費老唯一的兒子。
前面有兩位兄長,皆因意外離世。
還有一位長姐,據說關系不是特別好。
無兄弟幫助,又有叔叔、伯伯環伺占權,一旦費老走了,以費少眼前的實力,只怕難以抗衡。
這也是為什么私下有人,開始轉投費唯燁的堂哥們。
就在這時,有人站出來,大聲道:“費老,我有一個疑問,想請教您。”
視頻里的費老卻還在咳嗽,沒有人回答此人的疑問,只看到守在費老身邊的醫護人員忙碌起來。
而醫生則對費唯燁說,“費少,費老精神不濟,建議您結束此次通話。”
醫護已為費老上了氧氣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