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還想說點什么,一個聲音劈頭蓋臉的吼了她一聲。
“宋寧!你干了什么?!”
秀月從樓梯上氣匆匆的跑下來,沖到宋寧面前,“你把皇上衣服脫了?!”
宋寧臉一紅,尷尬道:“你小點聲,干什么,你這樣說出來皇上的清白還要不要了。”
秀月聲音真的壓低了點兒,“不是警告你別碰皇上的,現在你自己說怎么辦,皇上醒來你自己提個腦袋謝罪嗎?”
“至于嗎?我也是好心幫皇上換個衣服,他穿著衣服睡多辛苦啊。”
也就是忍不住想上手而已。
再說了皇上一個男人,被她摸兩下看一點又不吃虧。
秀月氣得臉紅,“皇上不準任何人在他醉酒時動他衣服!”
宋寧說:“可是我不知道。”
“你,”秀月一拍桌子,“你到底想干嘛,有完沒完了。”
她腰間配劍晃了晃。
宋寧求助的目光看向沈復,沈復沖她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宋寧伸手摸摸自己脆弱的脖子,道:“那我去請罪,總行了吧?”
秀月頓了頓,給她指了條明路,“你滾。”
“你不能趕我走,我陪皇上進山的時候皇上跟我說了,會對我好的。”
皇上說的是會派人來救她,這不就是對她好嗎?
秀月聽得傻眼了,“你說什么?”
“自己理解。”
宋寧大搖大擺的繞過秀月,上樓,去皇上的廂房,深呼吸后,推開門進去。
皇上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在酒勁下睡得正熟。
宋寧往他床前一跪,保持著跪著的姿勢就沒再起來。
這些天她看出來了,皇上說得最多的話就是“出去”,除此之外,他最兇不過給個眼神。
跟著皇上是最安全的,康和蕭就沒辦法接近她。
她不想離開皇上,或許不僅僅是這個原因,總之就是不想。
既然秀月說她犯了錯,那她在這里請罪就是了。
宋寧意外的發現自己體力比先前好多了。
以前這么跪她早就暈過去了。
跪了大半宿之后,快天亮時,她還是沒支撐住,身子側砸在地上,一聲悶響。
傅景翊被這響聲鬧醒了幾分,屋里仍有點昏暗,他的手在身上摸了摸后一下了清醒過來。
他的衣服被疊好放在床頭的矮幾上,傅景翊在這衣服里摸來摸去,最后摸到了一只鐲子,這才安下心來。
這是她生母給她的鐲子,不能丟的。
傅景翊平躺在床上,把鐲子放在心口,閉上眼睛,心里想著,他們沒能有個女兒,不然鐲子應該留給女兒的。不過也可以等凡凡長大,凡凡總有會心儀的女子,就把鐲子給他最珍愛的女子。
拿了這個鐲子,就代表著她也得到凡凡母后的認可。
他發現自己寢衣的衣帶沒有捆上。
傅景翊仔細回想一下,確認自己是喝多了,然后呢,他迷迷糊糊得把自己衣服脫了換上了寢衣?
可是剛剛他的衣服分明被疊得很整齊放在邊上。
他喝醉了可以疊成那樣嗎?
傅景翊翻了個身,地上一團淺青色的影子讓他愣了一下。
什么東西?
傅景翊下了床,湊近才看清是宋寧,半跪蹲在她身邊,伸手去觸她的額頭。
很燙。
他的手剛要收回,被她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