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宮都不安全,那這靈花國內,還有安全的地方嗎?”苗奇奇反問的同時,手還推了韓寧一下,該說話的時候不說話,壞人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做吧。
主君一直都在步攆中,四周掛著簾子,都沒出來過。
突然身旁的宮人,掀開了簾子,主君還是一身白色衣服,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眸中帶著慵懶的神色,說道:“王妃是不打算跟著我走了?”
韓寧上前一步說道:“還請主君原諒,此等小事,實在不敢勞煩主君,我保護王妃即可。”
苗奇奇想給他鼓掌,這就對了,反正你們不是一路人,何必對他客氣。
接著她又是一個眼神遞給了伍月河,這是挑釁的目光,韓寧都說話了,他還不開口,是不是不太合適。
“主君,攝政王吩咐,晚上晚宴之時,才會讓王妃入宮。”
伍月河的聲音,明顯沒有剛剛那么有底氣,沒辦法,這一院子的暗衛,都被撂倒了,他要是還不識趣,那可就是找揍了。
主君輕笑說:“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很閑啊,今天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是讓我帶活的走,還是帶死的走,就看你們的了。”
這么猖狂的人,苗奇奇屬實有點忍不了,她可以狂,但是她看不得別人的猖狂,這兩天衫容一直在她眼前晃,她已經很暴躁了,現在又來一個主君。
“別這樣,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大清早就喊打喊殺的,不吉利。”苗奇奇一反常態,眼神變的不太一樣了。
主君說:“的確是個好日子,王妃期待好久了吧?”
苗奇奇也沒否認,看主君的樣子,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就更好辦了,今天看樣子也躲不過去,不如和他走一趟。
“既然主君想要護我入宮,那就勞煩主君了,等我換身衣服可好?”
韓寧想要阻攔,苗奇奇瞪了他一眼,現在這樣,還不趕緊去找人救她,光在這攔著有什么用,又攔不住。
沒多久,苗奇奇換好了衣服,云嬋給她梳好了發髻,很有靈花國的特色,苗奇奇只覺得新鮮,沒多想,好看就行。
走出來以后,主君只覺眼前一亮,手中折扇把簾子角又挑開了一些,笑著說:“怪不得他非得要你,原來還有幾分姿色。”
這個他,說的是衫容還是白辰?
苗奇奇沒多問,回答說:“長的一直都挺好看的,就是主君的眼睛,總跟沒睜開似的,所以才看不到。”
畢竟狗眼看什么都低,這句話苗奇奇咽下去了。
“王妃……”伍月河遲疑的看著她。
苗奇奇說:“你還不趕緊把這些暗衛收拾了,現在還有口氣,在磨蹭一段時間,就真得歸西了。”
靈花國的人,好像都不太聰明,這么長時間,爛攤子還沒收拾,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去給衫容和女皇報信。
主君說道:“女皇早就差人來請了,我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不過主君不會真的想讓我走著去吧,沒有轎子,沒有馬車,是不是太隨意了?”苗奇奇順了順自己的衣服,該說不說,衫容的眼光沒的挑。
主君說:“沒關系,我不介意和你一起乘步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