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苗奇奇的心意,她要和主君談些事情,這是一個好機會。
坐上了步攆,苗奇奇發現里面的空間,不是一般的大,這主君好像有潔癖,里面也是一片白色,不知道的還以為辦白事呢。
“主君好手段,初遇主君,您就殺了我的一個侍女。”苗奇奇率先開口,開門見山。
主君靠在后面,微微笑著說:“沒辦法,手下的人沒管好,我不介意幫忙管一管。”
苗奇奇翻了個白眼,心想著,顯著你了,欠不欠?
“今日主君來,到底什么事,我們都離開攝政王府了,可以說了吧。”
主君折扇打開,手中一根銀針飛出,直奔苗奇奇面門。
苗奇奇伸手抓住了銀針,后背冷汗直冒,剛剛只是本能的動作,再來一次,未必會接的住。
主君直了直身子,饒有興致的說:“還有些功夫在身,怪不得敢如此放肆。”
苗奇奇強裝鎮定回答說:“主君一個大男人,這樣下黑手,就不覺得丟人嗎?”
“不覺得,只要目的達到了,怎么做無所謂,我打探了你在宜東國的事,做的可比我陰險多了!”主君輕聲說著。
苗奇奇只覺一陣尷尬,自己的老底都被翻出來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既然如此,我們就誰也別說誰了,主君的黑手也下完了,可以說正事了吧?”這個話題還是及時打住的好。
主君詫異的問道:“正事?殺你就是我今天的正事,衫容應該告訴你了,我可是很記仇的。”
苗奇奇點頭說:“本來我不相信,后來信了,但我今天可是有正事的,我知道主君想要什么,不知道主君想不想合作?”
躲過了他的銀針,苗奇奇感覺自己說話都硬氣了。
另一邊女皇寢宮內,白辰在下面坐立不安,時間也太久了,現在人還沒來,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
風池在給女皇把脈,看向白辰突然咳嗽了一聲,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這么明顯。
“神醫,剛剛的施針效果如何?”女皇詢問著?
他們一夜未睡,急匆匆的趕路,早上直接進了皇城,之后就開始給女皇把脈。
白辰說要見苗奇奇,女皇同意了,風池開始施針,現在針都扎完了,苗奇奇還沒來。
風池回答說:“很好,女皇的病并非無藥可醫,就是麻煩一些,需要一些時間。”
“那就有勞神醫了。”女皇說話時,視線也瞥向了白辰。
外面傳來了宮人的聲音,喊道:“主君到!”
苗奇奇和衫容還沒成親呢,攝政王妃的名號還不能叫。
女皇皺了皺眉,主君來她這,從來都沒有通報過,想進就進,能讓人在門口喊一聲,已經是極為難得。
主君邁步走進寢宮內,苗奇奇緊隨其后,一眼就看到了屋內的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