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君笑著睨了蘇易安一眼,寵溺道:“公子也好,咱們白府都幾代不曾有過一個嫡出的公子了……”
只要能生就好,頭胎是長女還是長子并不那么重要。
“您老人家總是那般開明。”
聽白老太君如此說,蘇易安唯一的心事便也放下了。
“不及你這個做公公的用心……”
白老太君意有所指地笑道,蘇易安微微一笑,并未否認。
“小姐,不好了,太女殿下那邊送來消息說皇上病了。”
阿九匆匆跑過來,附在白染耳邊說道。
白染眸色一緊,想到之前皇上曾秘密叫她入宮要她派人暗中調查三皇女南言寧一事,心中不明這是皇上的誘敵之計還是真的被那賢貴君得了手。
“太女殿下可入宮了?”白染問道。
阿九抿著唇搖了搖頭,道:“聽說皇上下令將宮門上了鎖,任何人不得出入。”
“如此,怕是有人出手了。”
白染說罷便站起身來往外走去,還不忘囑咐道,
“此事莫要叫少主君知曉,我去太女府一趟。告訴少主君莫要等我用午膳,時辰到了便叫廚房送過去。”
“是。”
阿九看著自家小姐匆匆離去,這才轉身回去給南言熙傳話。
“今日不是休沐嗎?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要今日叫人去太女府?”
南言熙不滿地鼓著嘴嘟囔道,身子倚在矮榻上,阿玉正跪在一旁為他捏著腿。
“罷了,索性是到皇姐那里去的,也少不了她一餐午膳。”
見阿九一直垂著頭不吭聲,南言熙便沖她招招手叫她退了出去。
“殿下,還要吃顆梅子嗎?”
阿玉雙手碰過小碟里的梅子遞了過去,南言熙卻是沒了胃口。
“我去睡一會兒,若是白染姐姐回來了,你便叫醒我。”
不知為何,南言熙眼皮一直在跳,心里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是。”
阿玉服侍南言熙躺下,便也退出內室。
白染一人一騎匆匆趕到太女府時,南言頊正獨自在書房坐著,一臉愁容。
“殿下……”
“阿染,你怎么過來了?”
見到白染,南言頊覺得十分意外。
自從她那個好弟弟有了身孕之后,白染出了白日里去上朝外,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
“我不放心你。”白染也不與南言頊客氣,直接坐到她對面,壓低了聲音問道,“皇上……是真的病了嗎?”
南言頊蹙著眉頭搖搖頭:“宮門下了鎖,我的人也送不出消息來,只隱約從守門的兩個侍衛那里打探出來一點消息。”
白染細細想了想,便道:“既是皇上不愿殿下入宮,想來是有十足的把握,殿下也無需太過憂心。”
“即便母皇不許他君后之位,他們也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他亦是后宮最尊貴的男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從未想過,他竟狠心到要給母皇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