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有沒有女兒,我都不會再娶任何人進門。”
白染握緊南言熙的手放至唇邊,正色道,
“白染對天起誓,一生只娶南言熙一人,風雨同舟,不離不棄,不敢違背。”
“白染姐姐……”
南言熙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流出來。
白染不愿見他總是這樣患得患失,便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放在他手中,對準自己的心口處。
“若你還不敢信,可以用我的心頭之血立誓,若違此誓,天理不容。”
白染手上剛要使力,南言熙慌忙松了手,驚得紅了眼眶。
匕首落地的聲音驚動了不遠處正看著孩子傻笑的二人,蘇易安忙將孩子放到白老太君懷中,快走幾步撿起地上的匕首遞給了白染。
“染兒,熙兒如今身子正虛,你怎么能將這樣的利器拿出來?還不快收好?”
“父親,這不怪白染姐姐……”
南言熙見不得白染受委屈,正要出聲解釋,又被蘇易安打斷。
“熙兒你莫要總是這般護著她,我可認得這東西,正是她十五歲生辰時你母親送于她的。”
“算了算了,染兒也不是有意的,收起來就是,莫要驚到了我們的小星闌。”
白老太君護犢子的本事又出來了,懷里抱著重孫女兒,嘴里護著孫女兒,也著實令人有些無奈。
蘇易安朝白染眨了眨眼睛,白染立馬會意,趕忙將匕首收了起來。
“父親,您也折騰了大半夜了,不妨先回去歇歇,待明日再來看孩子也不遲。”
蘇易安不愿打擾南言熙休息,便朝抱著孩子不舍得撒手的白老太君笑著說道。
白老太君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懷里的孩子,這才交給了一旁負責照顧孩子的公公,站起身來走到床邊拍了拍南言熙的手。
“也罷,那我們便明日再來。熙兒你好生歇著,睡上一覺身上就不那么痛了。”
“是,祖父您慢走。”
南言熙乖巧地應了一聲,白染忙起身想要相送,又被白老太君攔了下來。
“不用送了,你也早些歇著吧!”
看著白老太君和蘇易安離去,白染才抱過孩子放到床邊,和南言熙兩個人對著孩子上下品評了一番。
好似這并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幅畫、一首詩,只是叫人怎么看都看不夠。
“將小小姐帶下去吧!”
見南言熙臉上出現倦色,白染便喚過一旁的公公將孩子抱了出去。
目送他們離去,南言熙才微微不舍地收回目光。
“白染姐姐也去歇著吧!”
南言熙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力,眼神也暗淡了許多。
白染回握住南言熙的手,俯身將他抱起,放到床里。
“你在這里,我還能去哪兒?”
白染也無力再去洗漱,索性直接脫了厚重的棉衣上了床。
“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