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云景墨第一次喚白染為“妻主”,盡管他二人并沒有真的在一起,但他也不想看著林子英那般得意。
“你……你叫那個臭要飯什么?”
林子英臉色一冷,大步上前就要去扯云景墨的胳膊,卻被云景墨躲了過去。
他竟敢叫一個臭要飯的為妻主?當真是不把她林子英放在眼里啊!
“你這個壞女人,不許你欺負哥哥!”
見林子英要沖云景墨動手,一直躲在林氏身后的云景書像只小老虎似的撲了過去,抓著林子英的手腕就咬。
“哎呀!你這個狗崽子,竟然敢咬我?”
因為云景書對她一向不好,所以林子英極為討厭他。
以往為了討好云家,接近云景墨,她還好言哄著這個小東西。
如今云家倒了,她也無需再讓著他。
林子英手上一使勁兒,就將云景書甩了出去。
好在林氏反應快,一把接住了云景書倒下去的身子,要不然這孩子非得被摔不可。
“林子英,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云家已與你們母女沒有了半分關系,老太君過壽我們自會過去,但卻與你無關。你我之間早已沒了干系,你既是已經與司家定了親,就請記住誰才是你未來的夫君。”
云景墨甚少與林子英說這么多話,今日若不是氣急,他也實在是不愿理她。
“云景墨,你憑什么與我斷了關系?你以為我處處忍讓你,你就可以無休止地折磨我了嗎?”
云景墨的話叫林子英氣紅了眼睛,她也不想娶司家那個任性傲慢的兒子的,但母親說司家如今正得圣寵,為了不受云家牽連,她林家必須得與司家交好才行。
若是可以,她林子英又怎么會忍心看著心愛的男子家破人亡?
可她也沒有辦法啊!
她都已經說了要他先做她的侍夫,待日后她拿他當正君寵著就是,那不也是一樣的嗎?
他卻非要與她斷絕了關系,寧可在這里吃苦也不隨她離開,這如何能叫人不氣?
林子英大步上前抓住云景墨的手腕,還不等云景墨掙扎,身后便傳來一聲厲喝。
“放開他。”
一抹白色一閃而過,林子英還未看清來人是誰時,云景墨已然落到了另一個女人的懷抱之中。
雙手無意識地拉緊了白染的衣袖,云景墨不敢想象,若是林子英真的對他用強,憑著他們父子三人是否能夠躲得過去。
待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時,便是一向自詡俊美的林子英也不由得看呆了。
手腕上一麻,林子英才收回神兒來。
這陌生的女子又是誰?那骨子里帶著的清冷高貴便是太女殿下也不及其三分。
“她傷到你了嗎?”
白染并未看林子英,而是低聲朝云景墨問道。
云景墨輕輕搖了搖頭,一旁的云景書忙跑過來抱住白染,紅著眸子扁著嘴朝她告狀。
“姐姐,那個壞女人剛剛打了景書。”
白染正要蹲下身子去檢查云景書身上有沒有受傷,那邊的林子英就開始咆哮起來。
“你個狗崽子還敢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咬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