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啊,母親?您明明知道,女兒從小就喜歡景墨的……”
林子英不甘心地問道,憑什么林家的榮華富貴要犧牲她的幸福?
“你若當真喜歡他,當初就不會去害他的母親。你最好清醒清醒,你以為云景墨還會跟一個害了他云家滿門的女人在一起嗎?別做夢了!”
林長慶一語就堵住了林子英后面所有的話。
林子英唇色一白,身子顫了顫,卻是無言以對。
是啊!
她只想著將云景墨逼到絕境,待他走投無路之時再來求助于她,她便可順水推舟將人留在自己身邊。
只是她忘記了,云景墨不是別人,就算是死,他也絕對不可能和害過他全家的人在一起。
而看著云景墨日日將自己關在放在,林氏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固然是希望妻主能夠平安出來的,卻也不舍將自己兒子的后半生都搭進去。
這日清晨,白染才收了劍,接過白風遞來的汗巾隨意抹了把臉,便瞧見了正朝她走來的林氏。
“見過白小姐。”
林氏一向是個有禮之人,他平日里不愛出門,自搬到這新宅子之后,也甚少與白染見面。
今日林氏主動出現在后花園中,白染便算著他是找自己有事,朝白風擺擺手,白風立馬退下。
早上的風吹在身上十分清爽,白染長身玉立,衣袂飄飄。
林氏只遠遠瞧著,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如此,便也能猜透幾分兒子的心思。
“主君有禮了。”
白染連忙回禮,作為晚輩,她可不敢受林氏這一禮。
“我冒昧前來,還請白小姐勿怪。”
林氏的笑容很美,便是年近四十,仍擋不住骨子里的風華絕代。
白染曾不止一次地想過,能生出云景墨這樣的兒子來,這林氏年輕的時候應當也是眾多世家小姐眼中的白月光吧!
“主君言重了。”
“自景墨遇到白小姐之后,白小姐對我父子三人照顧有加,實在令人感激不盡,一直不曾向白小姐道聲謝,只是不愿顯得那般見外。”
林氏暗中觀察了白染許久,他其實真的還蠻喜歡白染這樣的性子,若是他的兒子能嫁于這樣的女子為夫,林氏求之不得。
可如今圣旨已下,只怕是他的兒子沒有福氣,要斷了這份念想了。
“白染一向當景墨和景書為親人,主君實在無需與白染客氣。”
白染自遇見云景書那一刻起,就拿他當蘇安純一樣對待,從未有過半分厭煩。
與眾多只想要得到云景墨的女子相比,白染待云景墨的親人的確用心。
“白小姐既是如此說,我也便不與您賣關子了。皇上圣旨已下,景墨即將前往雪國和親,白小姐身為雪國人,可否知道景墨去往雪國之后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