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拿到圣旨那一刻,她表情平淡,他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即便后來賜婚之事已傳得沸沸揚揚,她仍舊沒有在他面前提過半句。
既是不在意他,此刻又為何還要來折磨他?
她不知道,他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忍著沒去找她的。
如今他也不想再聽她解釋什么了,只想著離她遠一些,莫要連累了她就好。
“怎樣對你?”
見云景墨一副想要推開她又舍不得的模樣兒,白染忽然起了要逗弄他一番的心思。
這樣冷清的一個人,若是動了情,怕是天地都要為之失色吧?
“你……男女授受不親,你怎可如此輕薄于我?”
感受到抱著他身子的手越來越緊,云景墨面兒上一紅,有些語無倫次道。
他就是煩自己這個樣子,每次在白染面前總會失了理智。
“男女是授受不親,可我抱自己的未婚夫君,有何不可?”
白染嘴角勾起,帶著一抹痞笑,頑劣到與平日里的她完全不同。
“你休要再胡說。”
云景墨急急說道,這話若是被人聽了去,她還要不要命了?
“你我之間本就什么都沒有,當日要你做我的妻主也不過是情非得已,如今我已是皇上欽封的安平帝卿,便不再是過去那個云景墨了。”
前面的話說得還有些底氣,后面的聲音卻是越來越低。
他是不愿意的,他寧可日日與她吃糠咽菜,也不愿去做什么勞什子的安平帝卿。
可是皇命難違,母親要救,她也不能被他連累。
之前還因著白染不管不顧任他被人賜婚而滿心埋怨的云景墨,在白染真的想要將他留下的時候,卻又害怕了。
“做了安平帝卿,便覺得我配不上你了,是嗎?”
白染大著膽子挑起了云景墨的下巴,逼著他與自己直視。
蘇安純說的對,他會為她吃醋,會因她身邊出現了別的男子而表現出不悅,只是因為他心里有她。
就好像現在,他嘴上說著不許她碰,眼睛里卻滿是不舍和悲痛。
云景墨緊緊咬著唇,想要反駁,卻因著她污蔑的話而委屈得紅了眼眶。
她竟是如此看他的嗎?
“你這個傻瓜!”
白染無奈地嘆了口氣,對他,她終究是狠不下心來。
抬手撫上他發白的唇,白染直接覆了上去,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二人皆是渾身一顫。
只是輕輕吻著,白染便覺得無比滿足。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何父后會不喜歡母皇身邊的那些君侍。
因為太過喜歡,所以,便容不下他心里還有旁人。
云景墨就這樣呆呆地任由白染親吻,以至于忘了呼吸。
“唔……”
見人兒憋得滿臉通紅,白染才不舍得放開了他被蹂躪的發紅的唇。
輕輕抵上他的額頭,白染啞聲問道:“你這段時日可是在惱我對你和親之事不聞不問?”
云景墨紅著臉沒有吭聲,又習慣性地咬住了下唇。
本還沉浸在剛剛那個吻里沒有清醒,卻在白染問到和親之事時白了一張小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