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墨側眸瞥了司可昕一眼,眼底盡是不屑。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說錯了嗎?”
司可昕被云景墨瞧得來了火氣,追在他身側大吼道。
“皇宮內院,司公子還是小聲些的好,沒得叫人聽了去還以為是司家沒有家教呢!”
云景墨實在是煩透了司可昕這個男人,他既是喜歡林子英,如今也已如愿,又何必非要處處來找自己的晦氣?
云景墨若是走得快些,司可昕便小跑著追趕。
云景墨若是走得慢些,司可昕便也跟著放慢腳步,還不停地嘰嘰喳喳說著什么讓人不喜的話。
“你說誰沒教養?你區區一介庶民,也敢來詆毀本公子?”
司可昕被云景墨的話氣得滿臉通紅,抬手就要去大云景墨。
只是巴掌還未落下來,手腕便被人緊緊抓了住。
云景墨淡淡地瞥了那個正復雜地看著自己的女子,側身繞過二人朝前走去。
司可昕不悅地瞪向那個握住了自己手腕的女人,在看清來人時,瞬間氣紅了眼睛。
“林姐姐你這是做什么?”
林子英明明是他司可昕的未婚妻主,為何要幫著那個低賤的男人?
“糊涂!如今他已是皇上親封的安平帝卿,你今日若打了他,明日你司家便要滿門受罰。”
林子英放開司可昕的手腕,低聲斥責道。
司可昕氣鼓鼓地瞪了一眼云景墨離去的方向,卻也沒敢反駁林子英。
如今林家還要依附著司家,林子英也不敢太過份,便又去好聲哄了兩句。
“好了好了,他如今都已是這般下場了,你還與他置什么氣?”
“哼!你們都護著他。”
司可昕扁著嘴看了一眼林子英抓住他手腕的手,順勢將手放在她的手心里,此事這才算作罷。
一想到云景墨被封為安平帝卿,司可昕眼中又閃過一抹妒火,還真是什么好事兒都給了他呢!
只是他要嫁到雪國去和親,給那四五十歲的老皇帝做小,卻是怎么也比不得那位白小姐吧!
司可昕偷偷瞧了一眼林子英的側臉,又想著白染的容貌,不由得嘆了口氣。
林子英固然還算俊美,在京都世家女子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容貌,可若與那人相比,還真是差了不少。
司可昕一向是個喜歡漂亮事物的家伙,對于人也是一樣。
當初想要搶走林子英,除了是因為看不慣云景墨那副高高在上的作態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林子英長得好看。
而現在那云景墨要去雪國和親了,那位白小姐身邊便沒了男人,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司可昕算計著怎么才能夠勾搭上白染,覺得此事還是得找云景墨才是。
于是,一進大殿,司可昕便朝著云景墨所坐的方向走去。
云景墨無奈地垂下眸子,他是真的不想見到這個傻子。
司可昕一屁股坐在云景墨身旁,隨手拿起他面前的一個橘子剝了起來,邊剝橘皮還不忘邊觀察著云景墨的神色。
“給你……”
將剝好的橘子掰開一半遞到云景墨面前,司可昕一臉不自在地別過臉去。
云景墨意外地看著眼前剝好的橘子,也不知這人又要作什么妖。
“你是真的要去雪國和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