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云景墨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白染也不想他為難。
今日特意命人給他送了這套暗紅色的衣裳,已然圓了白染的夢。
若是他身穿大紅嫁衣,一定會比現在還要好看的。
“可是……”
云景墨猶豫道,皇上特意下旨叫他進宮的,他這樣冒然離去,皇上那里要如何交代?
“有我在,不用擔心這些。”
白染脫下外頭那層輕衫披在云景墨身上,又吩呼暗處的白雨親自護送云景墨回去。
云景墨雙手握緊了那層薄衫,匆匆問道:“你今日會回去住嗎?”
云景墨承認自己問出這話是有私心的,皇上她分明是準備要給白染塞個男人進來的。
若是白染不回去,是不是就要和別的男子一起……
云景墨恨自己的善妒,明明不能與她在一起,卻還不想她與別的男子親近。
可她說過的,她從未碰過別的男子,他不想抱過他的手再去抱別人,碰過他的唇再去親別人。
即便他們不能在一起,最起碼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靈國與別的男人做這些親密的事情。
待她回到雪國……
那他不知情,便也不會這么傷心了吧!
“嗯。”
白染不忍拒絕他,既是過兩日就要離開,又何必非要這樣刻意避著他呢!
況且,她也實在是想念云景書那個可愛的小家伙了。
見她應下,云景墨眉宇間才舒展開來,便隨著白雨出宮去了。
宴席還未結束,靈國的皇帝便被晏宗榮邀請到了偏殿,只說是要商談兩國和親之事。
白染直接提出了雪國的要求,釋放云文義,允她自由身。
封云景墨未安平帝卿,賜府邸一座,和不和親,什么時候和親都由云景墨自己做主,任何人不得為難于他。
靈國皇帝起初十分意外,并不知白染為何會提這樣的要求。
當初雪國送來的信上不是說必須要云景墨前去和親嗎?
“云公子于本宮有恩,本宮只想他能安穩地生活下去。云公子安好,靈國便好。”
白染這言外之意十分明朗,云景墨若是有事,靈國便跟著陪葬吧!
“既是太女殿下的恩人,靈國自然是要好好護著的。”
靈國皇帝忙連聲應道,保證會保云景墨平安。
她竟是不知云景墨與這位雪國的太女殿下早就相識,幸好當初她沒有直接下令殺了云文義。
“如此甚好,本宮自也會叫雪國多為靈國出一份力。”
“多謝太女殿下。”
不過就是多養一個男人而已,能換來雪國這個大靠山,她靈國怎么都是賺了。
白染與晏宗榮出了皇宮,看著等在不遠處熟悉的馬車,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他竟是還沒走嗎?
晏宗榮不解地看向遠處的馬車,又看了一眼白染,拱手問道:“殿下,您今日還要去驛館歇著嗎?”
白染擺擺手道:“你且回去吧!本宮今日便不過去了。”
“是,臣告退。”
晏宗榮上了去驛館的馬車,白染這才朝街角處那輛等著她的馬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