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
云景墨喃喃開口,聲音嬌媚,就像是在朝白染撒嬌似的。
“我在。”
“白染……”
云景墨抱著白染脖子的手又緊了幾分,雙眼緊緊閉著,還是不敢看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喚著她的名字。
“我在呢!”
白染的聲音里里滿是寵溺,叫醉了酒的云景墨不由得紅了眼眶。
“你不要我了……”
話音剛落,白染便感受到脖頸處一陣濕潤,燙得她心里也很難受。
“你不要我了,我這里好痛,好痛……”
云景墨騰出一只手拍向自己的心口處,那手卻被白染緊緊握住。
“沒有不要你,景墨這樣好,我怎么舍得丟下你呢!”
白染本想說,明明是他先不要她的,卻也知道自己現在與一個醉鬼怕是講不了什么道理。
“可我那日去送你,你明明瞧見我了的,都沒有與我告別。”
云景墨的酒勁兒一上來,膽子也大了許多,便將憋在心里的話都講了出來。
他那日偷偷去送她,本就是給了她機會的,他都已經將小半個身子探了出去,她都沒有過來抱抱他。
白染無奈地抱緊懷里的人兒,直接將人帶進了房內。
這家伙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兒,喝醉了酒之后竟還有幾分憨憨的可愛。
坐在床邊,白染無奈地刮了刮云景墨的鼻子,想要扶著他躺下,那人卻是怎么都不肯撒開她。
“你為什么沒有先遇到我?為什么要先碰那個純兒?為什么……”
蘇安純一直是埋在云景墨心里的一根刺,白染未曾與他細說過蘇安純的身份,她卻也能感受到那人是世家里出來的公子。
他們一定是認識好多好多年了,他如何能比得過人家?
白染呆呆地看著眼眶發紅的云景墨,細細品味著他的話,似乎終于明白了些什么。
他一直不肯答應與她在一起,難道是因為純兒?
可純兒只是她的弟弟啊!
白染這才反應過來,她上次只說了碰過純兒,卻未與云景墨說清楚那孩子的身份。
再加之平日里蘇安純總是喜歡往她身邊膩,定是叫云景墨誤會了。
想通了這些,白染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愚蠢,卻也有些不滿于云景墨這樣沉悶的性子。
若是在她一次又一次地問他愿不愿意隨她走時,他能將顧慮說出,他們之間又豈會有這些誤會?
看來這酒也不完全是個壞東西,好歹能套出云景墨的許多心里話。
這些話若不是云景墨借著酒勁兒說出來,她怕是一輩子也問不出的。
“景墨,你喜歡白染嗎?”
問完這句話,白染自己都不由得有些羞澀,她這樣趁人之危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
云景墨這才抬起那張因飲酒而變得紅撲撲的俏臉,一雙勾人而又泛著迷離的眸子看向白染,喃喃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