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墨有些不敢相信地吸了吸鼻子,那熟悉的味道便是死他都不會忘記。
這股子冷香來自于她身上的雪靈丹,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她才會有這樣好聞的味道。
雙手緊緊攀上白染的脖子,云景墨將腦袋埋在白染懷中,不敢去看她。
他好怕,好怕這是醉酒之后的一場虛無,好怕這只是自己想象出來的一場夢。
可若真的是夢,那便叫他一輩子住在夢里,再也不要醒來就好了。
其實,他早就后悔了。
若是重來一次,他斷然不會再眼睜睜地看她就那樣離開,他想要與她在一起,不要尊嚴,不要名分,不要榮華富貴……
只要白染!
沒有白染的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生不如死。
他以為,他再也等不到見到她的那一天。
只要還能再見她一面,他便是死,也認了!
懷里的人兒身子一直在發顫,卻是始終都沒有抬眼看她一眼。
白染只以為他是被林子英嚇到了,手上微微用力,然后側目看向還趴在地上呻吟的林子英,眼中劃過一抹殺意。
“本宮已經不止一次地警告過你,若是再敢碰他,便叫你林家滿門陪葬。林小姐怕是耳朵不好,總是記不住本宮的話呢!”
林子英捂住胸口曲腿往后退了半步,一臉恐懼地望向面前的女子。
她相信白染說出口的話一定能夠做到,畢竟連皇上都要在這位雪國的太女殿下面前俯首稱臣。
區區一個林家,只要她開口,皇上斷然不會阻止。
林子英沒有想到白染會去而復返,想她已經走了三日,又怎么會突然出現呢?
若是知道白染未曾離開,便是給林子英一百個膽子,她也絕對不敢踏進這宅子半步。
白染衣袖翻飛,一掌揮出,林子英的身子被掀翻,又吐出一口鮮血來。
一顆黑色府藥丸順著林子英的半張著的嘴巴鉆了進去,林子英蒼白著一張臉看向白染,渾身發顫。
她是想來找云景墨好好談談,沒想過要碰他,剛剛也只是怕他摔了才想去拉上一把,卻正好被這位雪國太女給瞧了個正著。
如今便是她出聲解釋,想來人家也是不信的,誰叫她跑到別人家里來了呢!
“這雪上蒿不會立時要了你的性命,卻會叫你夜夜疼痛一個時辰,全當是給你一個教訓。”
白染聲音冷清,不含任何感情。
“本宮給你一月時間,將陷害云丞相的證據交給靈國皇帝,還云家清白。念在景墨和林老太君的情分上,本宮給你林家一條活路。一月之后自請離京,再也不要回來。”
怕林子英再耍滑頭,白染又勾唇道:“本宮的手段……想必你不會想知道。”
林子英面色蒼白地看著站在那里的上位者,一臉恐懼。
她林家……完了。
“還不快滾!”
白染不愿再看見這個女人,眉頭微微一蹙,林子英便忍著痛爬起來,逃命去了。
白染的話云景墨聽的清楚,只是他沒有心思去管她與林子英說了什么,現在滿心都是她又回來了的歡喜。
白染收回冷若冰霜的眸子,在看向云景墨時,又是熟悉的溫潤模樣兒。
“你可真是不乖,不僅瘦了,竟還敢偷偷飲酒。”
輕輕捏了捏云景墨瘦了兩圈的臉,白染語氣里滿滿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