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兒這樣甜,果真招人喜歡。”
白染忽得抱起懷里的云景書,躍身飛回馬車之上。
接近傍晚,寒涼深重,小孩子怕是受不住。
“哥哥,姐姐夸景書了呢!”
云景書一見云景墨就撲了過去,向他顯擺道。
“夸你什么了?”
云景墨放下手里的書卷,柔聲問道。
“姐姐夸景書嘴甜,還說喜歡景書。”
幸虧云景書只是個不諳世事的稚童,否則他這話定會叫人誤會。
然后云景墨也不由得多想了幾分,她昨兒親他的時候也說他嘴甜來著。
可景書雖年幼,卻終究是個男孩子。
他二人日日這般膩在一起,久了總是不好的。
如此想著,云景墨不由得蹙起眉頭來。
白染抬手撫平云景墨眉間的“川”字,笑著問道:“這是想什么呢?眉頭都皺成了一個疙瘩。”
云景墨看了白染一眼,深沉的眸子里寫著不滿與介意,只是白染卻看不懂。
“景書,你在這里坐一會兒,我帶你哥哥也去騎會兒馬。”
雖不知云景墨在想什么,白染卻能肯定他此時是有心事的。
既是他不愿說,她總有辦法問出來的。
云景書乖巧地點了點頭,白染拉起云景墨的胳膊便飛出車外。
一個旋身間,二人已落在馬背上。
“白風,看好小公子。”
說罷,白染一夾馬腹,揚長而去。
云景墨緊緊攥著白染的衣角,抿著唇也不問她什么。
直到將馬車甩在身后,白染才慢了下來。
“你自離開京都便是這樣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兒,到底是為何?”
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抱緊了身前的人兒,白染緩緩開口道。
云景墨僵著身子并未應聲,但顯然是白染做了什么惹他不滿的事情了。
“云景墨,你莫不是忘了當初我們是怎么說的了?”
白染聲音忽然拔高幾分,她可是沒有忘記之前他們差點兒錯過是因為什么。
他總是將什么都憋在心里,這樣他二人日后要如何相處?
白染勢必要將他這個毛病改過來,否則矛盾只會越積越多。
白染直呼云景墨的名姓叫他身子忍不住一震,再加上他心中的緊張與不安,以及剛剛那沒來由的醋意,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都化作了那紅了的眸子中的氤氳。
白染似乎也發覺到了不對,不由得后悔起剛剛的沖動。
再是如何,她也不該如此急躁,有什么事情好好與他說就是。
果真是身在局中便失了分寸和理智。
“景墨,你我既已相許,日后便該是一體,你心里有什么事情都不該瞞著我才是。你這樣,只會讓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