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安將白染與云景墨的手交疊在一起,笑得一臉慈愛。
“你們彼此喜歡就好。”
云景墨耳尖一紅,羞澀地垂著眸子,他怎么都沒想到白染竟早就說服了皇上與君后,倒是他想多了。
“我們彼此喜歡固然重要,母皇父后以及云相和正君的支持也很重要啊!”
白染握緊云景墨的手,她早在入京前便寫了封信細細說明了事情的原委,依著她對母皇和父后的了解,他們斷然不會為難云景墨。
只是云景墨總是自己嚇唬自己,將人想成老虎那般可怕。
“你能如此想最好。”
白芷睨了女兒一眼,她這個女兒是個最有主見的,以前太君后活著的時候還能有個人牽掛著她些。
如今太君后故去,她又一走了之,只要她不想被找到,任是派出多少人,都無濟于事。
好不容易回來了,又是拖家帶口的,便是有什么,他們也不敢多言啊!
指不定哪句話惹了這位小祖宗不快,便又消失不見了,可要上哪兒找人去?
“這些都是我雪國盛產的果品,云大人和正君可嘗嘗,看看是否合胃口。”
宮侍端著各色的果盤走了上來,蘇易安笑著招呼道。
白染見狀,便捏了捏云景墨的手低聲道:“景墨,你平日里最是喜歡這些瓜果,還不快去嘗嘗?如今這個季節能吃上新鮮的,可是有口福了呢!”
云景墨朝君后行了一禮,便坐了回去。
其實一直站在那里,他也頗覺尷尬。
“母皇,兒臣不僅為你們帶回來一個好女婿,還為您從靈國挖來了她們剛正不阿的丞相,聽聞那光祿寺卿今年已經告老,您不妨試試這位耿直的云大人?”
在眾人品嘗瓜果之際,白染忽然附在皇上耳邊小聲說道。
因為沒有提前入宮與他們說這件事情,白染便想著在晚宴前提上一嘴。
白芷表面上雖是瞪著自己的女兒,眼中卻是多了幾分滿意,虧得這孩子不在的這三年也還惦記著朝事,害得她白白擔憂一場。
要說起來,這還真是他們想多了。
便是太君后的離去對白染打擊很大,卻也不至于到一蹶不振的地步。
“女兒這可是舉賢不避親,都是為了正事兒的,無關其他。”
白染又接著說道,聲音雖小,卻也足夠叫白芷聽清。
這個女兒的性子白芷十分清楚,若非云文義有真本事,便是她是云景墨的母親,白染也斷然不會用她。
只是從三品光祿寺卿的職位也不算低,若想堵住悠悠眾口,還需從長計議。
“好了好了,今日還有客人,你們母女兩個有什么悄悄話改日再說就是。”
蘇易安不滿地看了那母女倆一眼,便又與林氏說起話來。
白芷也與云文義聊了些無關痛癢的國事,言語間也在試探著云文義的才學。
云景書乖巧地坐在那里像個小大人似的,直到白染叫他,他才起身走了過去。
“景書,這是姐姐的父后,日后你要叫君后伯伯。”
白染拉過云景書,向他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