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了我?”
云景墨眼中并無半分懼意,即便問出的問題十分駭人,在他臉上卻看不出半分害怕來。
“本來是這么打算的。”
黑衣女子也不瞞他,如實說道。
“是因為白染?”
云景墨心里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若非因為白染,誰又會費勁力氣去抓他一個外來的男人?
“云公子果真聰慧。”
“為何?”
見那黑衣女子并未隱瞞,云景墨便又接著問道。
黑衣女子卻只是笑看著云景墨,眼中分明寫著“你應該猜的到”幾個大字。
“白染是雪國太女,日后要繼承大統。你想要這皇位,所以要利用我來對付她?”
此時的云景墨完全不似在白染面前少言的他,倒像是忽然變成了一個話癆。
“不然呢?”
黑衣女子嗤笑出聲,這位云公子瞧著聰慧,不想卻也會問出這樣的傻話來。
若不是為了皇位,誰有心思在這里斗智斗勇,勞力傷財。
“可你又如何能確定用我便能威脅的了白染呢?”
“因為……你是白染二十年來唯一一個動了真心的男人啊!”
黑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虧得她一直還以為白染是個做大事的,卻也會被兒女情長所困。
“你倒是了解她的很吶!”
云景墨忽然勾唇一笑,臉上露出了與他性子完全不符的神色。
“好歹也是同母異父的姐妹不是么?”
黑衣女子也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都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再瞞著也沒什么意義了。
云景墨早晚都會知道她是誰,既是如此,不妨早些告訴他身份,也好叫他做好入她二王府的準備。
“你就不怕我知道了這些會傳出去嗎?”
云景墨修長的手指緩緩收入袖中,面兒上卻依舊平靜。
“待本殿明日殺了白染,你就成了本殿的同謀,本殿會迎娶你做側君,屆時便是你再說什么,天下人也不會信的。”
黑衣女子忽然摘下自己的面具,一張俊美卻帶著幾分邪佞的臉出現在云景墨面前。
果真是一副妖邪不正的模樣兒,也難怪心思如此歹毒。
見云景墨別過臉去,白瓊才不悅地伸出胳膊扳正他的臉,逼著他直視著自己。
“云景墨,本殿不殺你還許你側夫之位,你不高興嗎?待本殿榮登大寶,你便是后宮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貴君,總比跟著白染那個死鬼一起去了的好吧?”
云景墨也不躲閃,直視著白瓊的眸子,忽然笑出聲來。
“你當我是個傻子嗎?白染許我正君之位,日后我便是父儀天下的君后。放著好好的君后不做,為何要做你的側君?丑——八——怪!”
其實白瓊容貌俊美,實在算不得丑,只是與白染相比,卻還是差了一大截兒。
白瓊瞪大的雙眼看向那柄插入自己胸口的匕首,滿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