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樹剛剛去尋炭盆的時候管家給他的東西,他也不過是第一知道這物件兒。
太女殿下心疼公子那真是疼到了心坎兒上,這么些年來,他們還沒見太女殿下對哪家的公子這樣上心過。
“她回來了?”
云景墨一喜,急忙問道。
他都有好幾日不曾見過白染了,知道她最近忙,白瓊的事情才了,需要她做的還有很多。
阿樹搖搖頭道:“太女殿下并未回府,這花粉是她早晨離去時交代給管家的。”
長長的睫毛閃了閃,云景墨微微嘆了口氣。
伸手接住幾片飄落下來的雪花,落在手心里很快便化作了水滴,然后順著手指滑下。
阿樹偷偷瞧了幾眼,又趕忙垂下頭去。
公子長得可真好看,性子也好,難怪殿下如此寵著。
云景書與幾個小侍玩累了,才氣喘吁吁地朝云景墨跑去。
“慢些跑,小心摔著。”
云景墨不放心地囑咐道,阿樹急忙拿起一塊地墊迎了上去。
云景書踩在地墊上使勁兒跺了跺腳,阿樹又用帕子拭去他靴子上沾染的雪,小家伙這才撲進了云景墨懷中,小手不住地在云景墨抱著的手爐上蹭著。
云景墨將手爐塞到云景書手里,雙手捧住云景書的小臉,替他輕輕捂著。
“可是玩兒高興了?”
這幾日一直在下雪,云景墨便沒叫云景書出門,小家伙實在是憋壞了。
云景書咧著小嘴兒點了點頭,然后又昂起小臉兒來看向云景墨,哼唧道:“哥哥,景書都已經好久沒見過姐姐了,姐姐這幾日都沒有回家來嗎?”
“她這段時日有要事,待忙過這段時日就好了。”
云景墨這話是在說于弟弟聽,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母親也被白染帶去了朝堂,偌大個太女府每日里就只剩下他們父子三人,說不出的寂寥。
云景墨有時候也在想,在沒認識白染之前,他每日里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怎的現在會覺得孤單呢?
“給太女殿下請安。”
正在胡思亂想間,遠處便傳來掃雪的小侍的問安聲,還不待云景墨起身去迎,那股子冷香已然來到跟前,將剛剛站起來的云景墨攬進了懷中。
“今日怎么有閑情逸致出來賞雪了?”
白染理了理云景墨鬢邊的頭發,柔聲問道。
云景墨心中歡喜,也顧不得是不是還在外面,只緊緊地回握住她的手。
“姐姐以前都是先抱景書的,如今眼里卻是只能看得見哥哥,再也看不見景書了。”
腳邊忽然傳來小家伙的抱怨聲,白染這才看清那個裹得圓滾滾的小團子正一臉委屈地望著他,可憐極了。
白染彎腰捏了捏云景書的臉蛋兒,卻是并未像往常那般抱他。
“我們景書長大了,以后可不能隨意叫女人抱了呢!”
白染半似認真半似玩笑地說道,云景墨之前的提醒她一直都記得,眼瞅著就要過年了,過了年云景書虛歲便是七歲,她總該要替這孩子的聲譽著想些。
“可姐姐又不是別的女人。”
云景書不滿地上前踮著腳抱住白染的腰,還想像從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