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歲安如此,王琪等人倒也不好給他難堪了。
本以為是個難纏的角色,卻不想竟是如此一個與世無爭的人兒。
顧歲安身為君后,卻是張口閉口喚他們一聲哥哥,也從未因他的身份而給他們幾人難堪,如此瞧著,倒是他們辦事不地道了。
王琪平日里便是個直性子,心腸倒不算壞,若是旁人不主動招惹他,他一般也不會與人為難。
所以在將顧歲安當成一個假想敵的時候,他只恨不得掐死顧歲安才好。
卻在與他見過一面之后,歇了心思。
出了鳳儀宮,王琪不由得喃喃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君后的模樣兒瞧著十分眼熟?”
跟在他身后的雅君段氏接聲道:“我第一眼瞧著咱們這位小君后便覺得他像一個人……”
四人面面相覷,然后才恍然大悟。
這君后的模樣兒與那羅氏竟有五分相似,難怪瞧著這么眼熟。
“只是不知,這二位誰是誰的替身呢!”
“管他誰呢!反正皇上也不喜歡咱們幾個,只要我們老老實實在后宮待著,保家族不衰就是。顧家乃是百年世家,便是咱們的娘家加起來,也不及人家。”
“以后怕是要有好戲看咯!”
“我瞧著咱們這位君后倒是個好性兒的人,不像那個狐媚子,一身的邪氣。”
“你這話可小聲些,若是傳到那人耳中,指不定又要在皇上耳邊吹什么風了。在王府時,咱們可都是吃過他的虧的。”
“依我看,君后可比那狐媚子好看多了,以后說不定他也就和咱們一樣了。”
“倒也未必,君后這身子瞧著著實淡薄,日后若不能產下嫡女,便是穩坐中宮也未必能比那羅氏強了去。”
一直聽著眾人議論而不曾開口的王琪忽然嘆了口氣道,正是因為想到顧歲安這身子有可能不能有孩子,他才與顧歲安有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感情。
本想著他奪了自己的正君之位,怎么著也不能讓他好過了。
可看著顧歲安那風一吹就會倒的身子,王琪就放棄了。
他如王府十年沒有子嗣,早就猜到了自己這正君是做不長久的。
既是早晚都要讓出去,再爭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呢?
罷了!
同是天下可憐人兒,何必呢!
那三個皆是有子嗣的,聽到王琪如此說,便也不敢再多言。
白萱下朝之后又去了御書房議事,待她從御書房出來,已過了午時。
“君后可用過膳了?”
邊往鳳儀宮的方向走,白萱邊朝身后的劉紅問道。
“回皇上的話,鳳儀宮的人來報,君后還未用完午膳,德君便帶著三位君侍去給君后請安了。”
劉紅老實說道,因為知道白萱在意顧歲安,劉紅特意將顧歲安放到了弱勢的一方。
“這王琪是愈發不懂事了。”
一聽顧歲安午膳都沒用就去見了來請安的人,白萱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
在反應過來劉紅說的話之后,白萱又問道:“三位?”
“是,惠君說他身子不適,朝君后告了假。”
劉紅不知王府里的那些事情,所以自然也不清楚之前白萱還寵過那羅氏一段時日。
“倒是朕平日里太縱著他了,竟爭風吃醋到君后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