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塵歡喜地抬起頭來,雖未言語,可眼中分明寫著:“此話當真?”
“外頭的人都是這樣說的。”
白染重重地點了點頭,沐輕塵這才破涕為笑。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能聽到一些關于白染的消息,沐輕塵便能高興好久。
“公子快些回去吧!以后切莫再到前堂來,這里不適合公子。”
白染又好聲勸道,她實在害怕……
萬一沐輕塵真的出點兒什么事,她所籌謀的這一切又還有什么意義?
“多謝你。”
沐輕塵朝白染道了一聲謝,這才帶著小秋回了后院兒。
云煙回來后也將他和小秋好好教訓了一頓,小秋知道自己難逃一罰,天一黑便自顧去找白染領罪了。
哪知白染并未責罵于他,只交代他日后好好看著沐輕塵,不許他再踏出后院一步。
是夜,兩抹黑色自吟風閣一閃而出。
暗一緊緊跟隨在白染身后,心中擔憂不已。
萬一要是被白萱的人看見,主子這段時日所受的苦便白受了。
這事兒本來暗一一個人就能辦,奈何她家主子非要親手去了結了那幾個女人,她也無可奈何。
這些女人也真是找死,動誰不好,非要去動他們主子的命根子。
那沐家公子自小在他們主子身邊長大,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誰敢招惹他?
偏偏就是有人不自知,今日怕是要丟了性命了。
白染動作利落,白日里便打探好了那三人的居所,所以直接潛入她們府邸,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帶水。
“你……你是誰?你要做什么?”
黑暗中被人扼住了脖子的女子憋紅了臉問道。
“我要你死!”
白染聲音清冷,話畢便結束了那女人的性命。
“動他就是找死!”
莫說是這幾個商賈人家的小姐,便是如今已經得了天下的白萱,只要敢動沐輕塵,白染寧可與她同歸于盡,也要沖到宮中要了她的性命。
“暗一。”
“屬下在。”
“去通知母皇先前埋下的那幾個大臣,下個月初,上表新帝,要她親自出宮為先皇祈福。”
下個月月底是先皇的生辰,白染不愿再等了。
她能等得,沐輕塵卻是等不得的。
那孩子一心想要找到她,以后指不定還會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來。
楊風最晚下月中旬便能帶兵還朝,屆時她們只需里應外合,白萱那點子兵力又算得了什么?
“是。”
暗一嘴角勾起,她等這一日也等得焦急,主子終于要動手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白染又附在暗一耳邊交代一番,暗一便匆匆離去。
白染并未急著回吟風閣,而是獨自一人來到了九王府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