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的風姿這北國上下有誰不知,她定不會看錯。
“好!好一個白染,你終于露面了,那便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了。”
將手中斷了的筆狠狠摔在地上,白萱似乎已經忘記了,她從來也沒念過什么姐妹之情啊!
“朕命你給楊風送去的信她可有回復?”
她與白染之間輸贏的關鍵就在于楊風,只要楊風倒戈,白染必死無疑。
“不曾。”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親自去楊將軍府走一趟,請楊正君和幾位小姐來宮中做客。”
白萱揚起嘴角,她就不信以楊風寵愛夫郎的程度會不猶豫?
楊風,這可是你逼我的。
當初劉紅替她想出了這個劫持楊風家眷以威脅楊風投降的主意時,白萱還沒打算真的用在楊風身上。
畢竟那楊風是個將才,年紀輕輕便戰功赫赫,白萱還算想收為己用的。
但如今看來,這楊風怕是不能聽勸了。
既是利誘不成,那便只能威逼了。
只要楊風不站在白染那邊,哪怕她只在一旁看著,白萱也有把握殺了白染。
“是。”
待黑衣人離去,白萱才無力地靠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雙拳緊握,白萱紅著一雙眸子喃喃自語道:“母皇,您這把椅子還真是涼呢!”
“劉紅。”
殿內忽然傳來一陣召喚,劉紅忙推門跑了進去。
“老奴在。”
“你找人去吟風閣將沐小公子接出來,朕就不信了,白染還能眼睜睜地看著沐輕塵死嗎?”
白萱雖不清楚白染與沐輕塵的關系如何,卻也知道那沐小公子以往都是長在九王府的。
再加之君后有意替自家女兒拉攏沐家,老早便定下了沐家公子,如今這人即便不得白染喜愛,白染也斷然不會不管他的。
白萱未命人毀了沐輕塵的清白,便是想著借此羞辱白染。
若是讓白染親眼看著她的未婚夫當眾被人女干淫,不知她能不能受得了呢?
“是。只是……是將那沐公子送到牢房中還是帶到宮里呢?”
劉紅不知白萱的用意,又怕自己辦錯了差事挨罵,索性提前問個清楚。
白萱這次倒是好脾氣地說道:“帶進宮里吧!先找個冷宮關著,你親自送過去,莫要傳到了君后那里。”
“是,老奴即刻去辦。”
將該安排的都安排下去,白萱便也放松了些。
只要白染一死,月底出宮拜祭便不用擔心會有人暗中埋伏了。
如今,白染便是她最后的一根肉中刺。
“白染,你死了,這個天下才會完完全全的屬于我。”
合上桌上的折子,白萱再也沒有心思看下去。
她現在只想去鳳儀宮看看顧歲安,只有看到他,才能平復她的情緒。
顧歲安并不知道白染已經出現在城外,等他聽說時,白萱已經帶了人去城門口與白染對峙了。
白萱一襲明黃色鳳袍,高高地立在城墻之上,俯視著城外騎在馬上的白染。
白染一襲黑衣跨坐在馬上,抬眸直視著對面的女人,那個與她流著同樣血脈卻又殺了她母父和姐姐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