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歲安自是不可能再生旁的想法,且不說他心中已經有了人,單說他自己的身體狀況,他便不會去害了人家的小姐。
只是令眾人意外的是,西門向晨最終看上的人竟然是暗影。
暗影的年紀大了西門向晨一輪有余,自是不想連累了人家小公子。
卻不想白染圣旨已下,暗影也拒絕不得。
“九姐姐,你說向晨哥哥那么好,暗影為何不想娶他?”
沐輕塵不解地朝白染問道。
“因為暗衛在入門時便被教導,一生不得成婚。”
白染想,年紀應該不是暗影最顧忌的事情,她或許更在意的是刻在骨子里的規矩。
“為何會有這樣的要求?可那暗影早就已經不是九姐姐的暗衛了啊!”
“所以,我將西門皇子給她送了過去啊!”
若非暗影暗中照拂過這位小皇子,人家又怎會相中了她呢?
郎有情女有意,白染又豈能不成人之美?
“九姐姐英明。”
沐輕塵笑著攀上白染的脖子,拍著馬匹道。
“這下你放心了吧!”
沐輕塵那點子小心思哪里能逃得過白染的眼睛?
如此,沐輕塵也無需日日像防賊似的盯著人家西門皇子了。
三年守孝期過,眾位大臣又上書選秀之事,白染當朝宣布了自己與沐輕塵的婚事。
沐輕塵身后雖再無強大的母家,可這婚事是先皇和先君后在世時便定下來的,誰也不敢反對。
況且,沐家雖已不在,沐大將軍的威名卻是還在,誰又敢輕看了沐輕塵?
帝后大婚,普天同慶。
這一天,被關在地牢的白萱終于得了解脫。
而沐輕塵也明白了白染口中所謂的“娶”和成婚有什么不同。
同處一個屋檐下整整三年,二人終于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剛剛沐浴過的沐輕塵頂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縮在床里,想著成婚前教養公公的話,整個人羞得都恨不得鉆進被子里去。
白染沐浴之后躺在沐輕塵身側,翻了個身看著身旁已經出落得俊逸出塵的少年,滿足地勾了勾唇。
沐輕塵羞澀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親密。
卻不想白染手掌一揮散下床幔,然后便躺回去闔上了眼睛。
等待已久的親近并未到來,沐輕塵大著膽子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身側的人兒好像已經睡著了。
沐輕塵呆呆地看著白染,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洞房花燭夜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可九姐姐她……她為什么不愿意碰他呢?
既是白染不主動,那沐輕塵便只能豁出去了。
柔軟的唇觸過來的一剎那,白染先是一驚,隨即反應過來,立馬變被動為主動,將小家伙壓在了身下。
“塵兒這般投懷送抱,是等不及到明年了嗎?”
白染放開一驚軟了身子的人兒,嘴角掛著壞笑,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