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
沐輕塵此時的腦子有些懵,一時未反應過來白染的意思。
“娶你啊!”
白染特意加重了那個“娶”字,沐輕塵這才想起三年前白染與他說過的話。
她今年就與他成婚不過是礙于朝臣給的壓力,但洞房花燭夜卻是要留在明年的。
小臉兒一紅,沐輕塵縮著身子就往床里鉆,卻又被白染一把拉了回來。
“若是小塵兒等不及了,我們也可以提前演練演練。”
“我……我才沒有等不及……”
沐輕塵紅著耳尖推了白染一把,卻是半分力氣也沒舍得用。
“那剛剛是誰主動投懷送抱的呢?”
白染說著,還不忘指指自己的唇,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我……”
還不等沐輕塵想好怎么反駁,便又被人噙了唇去,好一番折騰。
“我的小塵兒,你要快些長大才是。”
“唔……”
只是事情并沒有想象中順利,沐輕塵才登上君后之位,外頭有關于他進過吟風閣的消息便被人傳得變了味道。
世人只知不潔的男子是做不了一國之后的,自然不認同這位曾經被貶入過風月場所的君后。
所謂人言可畏,沐輕塵雖不清楚這些傳聞,白染卻老早就收到了消息。
紅顏爹爹那么精明的人兒又豈不會不知皇上的心意,還不待白染有所動作,紅顏爹爹便率先替沐輕塵發聲,證明了他的清白。
隨即,吟風閣上下皆出來作證,那位沐公子在吟風閣的后院里只是學了一陣子琴,并未露過面兒,更不要說見外女了。
就連一向少言的云煙公子都出來作了證,他親手教授的沐輕塵琴藝,最是清楚沐輕塵的處境。
如此,那些個雜七雜八的聲音才淡了些。
沐輕塵這段不堪的過往也算就此畫上了句號,再無人敢提及。
白染一直都知道,若想平息輿論,便只能靠輿論自己。
若她當真以強硬手段逼得世人不得在詆毀沐輕塵,只會事與愿違。
因著紅顏爹爹的主動示好,白染倒也沒有打算為難吟風閣。
畢竟那位老鴇公雖說待沐輕塵算不得多好,卻也沒有太壞。
因著柳枝在吟風閣里對沐輕塵的照顧,白染暗中命人替他買了個小鋪子做點小買賣,全當是沐輕塵的心意了。
柳枝感動不已,他本只是想要報恩,卻不想好人有好報,還為自己積了善德。
云煙和小秋依舊留在吟風閣收集情報,只是云煙年歲漸長,也不適宜長久地待下去,后續還會有新人替了他,他也被一富商以高價贖了出來。
“云煙哥哥?”
沐輕塵見到云煙時,激動地跑了過去。
云煙可是在他最艱難時陪在他身邊的人啊!
“屬下見過君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云煙從沐輕塵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單膝跪在地上給沐輕塵行了一個大禮。
“云煙哥哥你這是作甚?哥哥是塵兒的救命恩人,怎能與塵兒如此見外。”
沐輕塵上前扶起云煙,云煙這才笑著回握住沐輕塵的手。
“君后一切可好?”
“塵兒很好,云煙哥哥呢?”
“功成身退,奉主子命,日后隨侍君后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