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你你不在,我便坐在那椅子上等,不小心睡著了。”
君南星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向白染,略帶埋怨道。
“我出去辦些私事,本能早些回來的,卻不想耽擱了。”
白染撒了個謊道,她總不能說她喝酒喝醉了,才回來晚了吧!
君南星望著白染的眼睛,忽然皺了皺鼻子,眉頭緊蹙。
白染還沒來得及問他怎么了,君南星便撲了過來,對著她聞了又聞。
“你喝酒了?”
白染在與君南星在一起時從不飲酒,因為說了要保護他,害怕飲酒誤事。
“嗯,只喝了一點兒。”
都被人聞出來了,白染不承認也不行啊!
君南星先是狐疑地看了白染一眼,隨即想到了什么,面色忽然一白,上來去要去扯白染的衣服。
“你若是聞不慣這酒味,我現在就去將衣服換了去。”
白染虛抓著君南星的手,半點力也不敢用,害怕會傷了他。
君南星卻是眸子一紅,哽咽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去喝花酒了?”
白染一愣,萬萬沒想到君南星的想法會如此奇特,怎么能想到那方面去呢?
“沒有。”
白染斬釘截鐵地說道,她素來潔身自愛,怎么會去那種地方找樂子?
就算是去,也都是去自家門下的花樓傳遞消息,連個男人的影子都沒見過。
“那你為何要喝酒?”
君南星知道姐姐們有時晚上會不回府,就是去那種地方玩兒去了。
母親雖也暗中訓斥過姐姐們,卻并未嚴懲。
這也就是說,女人對這樣的事情看得極淡,她們覺得這樣的事兒很正常。
可君南星絕對接受不了白染懷里抱著別的男子,她只能是他的。
“遇到了一個故人,中午一起吃了頓飯,喝了兩杯……”
白染不善于撒謊,這話說口來她明顯的心虛。
好在天色黑,屋里又沒有燃蠟,君南星也看不到白染心虛的模樣兒。
“當真沒有去那種地方?”
君南星其實心底是信了她的,只是還想耍賴讓她哄哄,便刻意抓著這事兒不放。
“沒有。”
白染話音才落,君南星便又撲了過來,小鼻子貼在她身上細細嗅著,像只小奶狗般。
直到確定白染身上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君南星才算是放開了她。
“你以后若是想喝酒,就在府里喝,我陪你,不許你再一個人出去喝酒了。”
君南星哼哼唧唧道,萬一她喝醉了被人趁機賴上,到時豈不是說不清了。
“以后不喝了,我本也不喜喝酒。”
若不是心情不好,她又怎會借酒消愁?
想到君南星今日相親,白染不由得退后了一步,離君南星遠了些。
“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若是被人瞧見他這么晚還在她院中,那真是說不清了。
“不回去。”
君南星固執地說道,他倒是要看看,她會不會問一句有關今日君府設宴的事情。
父親和姐姐搞了那么大的陣仗,他就不信白染會不知道。
“你是男子,如何能留宿在前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