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江予承和江予諾輕輕應了一聲,早上來時的迫不及待和滿心歡喜都被白染帶回來的漂亮公子氣沒了。
一頓飯的工夫,白染殷勤地替君南星夾菜盛湯,看得那兄弟二人更是沒了食欲。
“白姐姐身子可都好了嗎?”
家江予承放下筷子,笑著朝白染問道。
“多謝江公子關心,已經無礙。”
白染淡淡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疏離。
江予承尷尬地垂下眸子,眼底盡是失落。
他自小就喜歡跟在白染身后玩耍,以往她待他冷漠,他只以為是白染性子使然。
如今看她對那位南星公子這般熱情溫柔,簡直與過去判若兩人。
原來喜歡和不喜歡,都會藏在眼睛里。
君南星平時吃的就不算多,對面又坐著那對虎視眈眈望著白染的兄弟,他吃的就更少了。
白染不悅地捏了捏君南星的手腕,附到他耳邊道:“多吃些,身上都沒肉了,抱著硌得慌。”
君南星一怔,隨即便紅了耳根兒,急忙又埋頭使勁扒起飯來。
只是他面兒上雖有羞澀,心中卻在不斷反思著白染的話。
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兄弟,只見那二人雖也都是寬腰窄臀,身材頎長,瞧著卻是結實的,許是練武的緣故。
再偷偷看一眼自己沒有二兩肉的手臂,君南星忽然有些迷茫了。
京中貴女皆喜歡纖瘦羸弱的男子,所以為了保持身材,世家公子自小便不會吃的太多。
但白染是江湖中人,她或許是真的不喜歡纖瘦的男子也不一定。
嫌他抱起來硌得慌,難不成她還想去抱別人不成?
這個念頭一出來,君南星心底剛才涌出的那股子酸澀就又冒了出來。
一想到白染懷中抱著別的男人,晚上哄著別人睡覺,白日里寵著別的男子,給別人夾菜盛湯,帶別人騎馬看風景,他的心就被揪得一陣一陣的疼。
她的背上背的只能是他君南星,她的懷里抱的只能是他,她的床上躺的也只能是他。
不就是長肉嗎?他多吃些不就是了。
白染一眼沒有照顧到,回頭就看見君南星撐得小嘴兒鼓鼓的,還在使勁兒往嘴里塞。
輕輕順著君南星的后背,白染心疼不已。
“我就是與你開個玩笑,你怎的就當真了?實在吃不下就不吃了,別撐壞了才是。”
白染奪過君南星手里的筷子放在一旁,心中后悔不已。
君南星那樣在乎她,她不該拿那種話說笑的。
蘇易安急忙將一杯水遞了過來,順帶不滿地瞪了白染一眼。
“便是玩笑也該懂得分寸,南星年歲小,你莫要欺負他。”
“都是孩兒不好。”
白染急忙認錯,看著君南星憋得小臉兒通紅,好不容易將飯都咽下去,忙接過水來給他漱口。
“伯父,不怪她的,是南星吃飯太急,失了禮數,讓您見笑了。”
君南星才一開口便是替白染解釋,他實在是見不得白染受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