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星看似尊貴受寵,幼時卻也是沒少吃苦頭的。
且不說學習琴棋書畫有多辛苦,單說那些吃飯的規矩,為此他不知挨了父親多少訓斥。
可在白染面前,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做自己,只要他喜歡的,白染從不會多說半句。
京中的公子怕是從來沒有人知道吃飽是什么感覺,在過去的十幾年里,君南星也是一樣。
可與白染在一起后,他第一次可以吃飯吃到肚子圓滾滾,然后再由她陪著去后花園遛食,那種感覺別提多滿足了。
“公子,那些話本子里的女子在婚前不都是這樣疼愛男子的嗎?但是成婚后,又有哪個女人不變心的?那白小姐如今待您自然是好,可您若真的嫁給了她,又能保證她還會這般嗎?”
小石平時沒少看那些個荼毒少年郎的話本子,再加上府里的下人們時常談論哪家公子嫁到誰家去后,又被妻家欺負了事情,他便不得不多想些。
萬一他家公子被那白染騙了去,這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君南星先是一怔,隨即笑得一臉溫潤:“白染她不一樣的。”
白染絕非那等無情無義的女子,只憑著見識到了白家長輩的感情,君南星就敢保證白染的為人。
若是錯過了白染,才是他人生最大的遺憾。
“公子……”
小石一臉擔憂地看向君南星,只覺得自家公子是徹底被白染迷住了。
“你去命人送些熱水過來,我想泡泡澡。”
君南星忽得站起身來,走向衣柜,從里頭翻出一套淡青色的新衣來。
“是。”
小石從地上爬了起來,趕忙去吩咐熱水。
左右公子已經平安歸來,再說那些個廢話便也沒什么意義了。
君南星泡了個香噴噴的熱水澡,便等著白染的到來。
她說了每日都會來看他的,他相信她不會再食言。
用過午膳,君南星便一直坐在那里數著時辰,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還沒有等到想見的人,君南星忽然就慌了。
白染她該不會出事了吧?
“公子,夜里風涼,奴替您將窗戶關上吧?”
小石說著就要去關窗,君南星忙開口阻止道。
“你先下去歇著吧!我再透透氣,等會兒我來關就是。”
小石看了君南星一眼,訕訕地收回手,朝他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君南星根本不擔心白染會不來赴約,只怕君府派了人去為難她。
正當君南星坐立不安之時,一抹黑影便順著大開的窗戶翻了進來。
“白染,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呢!”
君南星撲向來人,還是那熟悉的味道,只聞著便令人安心。
“答應過你會過來,就一定會來的。只是今日你們府中護衛甚多,我進來時頗費了些工夫。”
白染大概也能想到君府的用意,無非就是防著君南星再逃跑,也防著她會偷偷溜進來與君南星私會。
“那你有沒有受傷?”
君南星聽聞此,忙從白染懷里鉆出來,對著她上下打量道。
“她們并未發現我,又怎會受傷?”
白染捏了捏君南星發涼的臉蛋,引著他來到床邊。
“洗過澡后不要吹風,免得頭疼。”
替君南星脫了外衫,讓他鉆進被窩里,白染才斜靠到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