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星一臉疑惑地看向云思洛,不明白他為何忽然提起這個。
云思洛握住君南星的手,壓低了聲音道:“她武功那樣好,秋闈上若是能大展身手,定會地母皇重視,到時升官娶你,不就能容易些了嗎?”
“可是……”
君南星偷偷望了一眼立在那里的白染,略顯為難。
白染那樣的身份怕是不屑于做這云國什么官員的吧!
“瞧著那氣度和模樣兒,倒不似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杜安晨也將腦袋湊了過去,小聲嘀咕道。
“她家有祖蔭庇護,倒是不缺銀錢。”
君南星不敢說出白染的身份,便只能隱晦地說道。
虧得白染還不住地囑咐他不要告訴旁人他們之間的關系,這才不到一個時辰,坐在這桌上的人便已經全都知道了。
有句話說的特別好:喜歡是真的藏不住的,就算捂住了嘴巴,也會從眼睛里冒出來。
君南星就是如此,便是他想否認與白染的關系,也做不到。
“原來是個商人啊!”
云思洛了然地點了點頭,士兵農工商,這商人地位雖不高,卻是最為富足的。
只是君家那樣的人家應該不會舍得將嫡子嫁給一個商人的吧!
又偷偷看了一眼白染,云思洛總覺得那樣冷清的一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討價還價還要八面玲瓏與各類人周旋的奸商。
“也不算是。”
君南星糯糯道,白家做的具體是什么他也不太清楚,但看白家家主和白染平日里也沒怎么出去過,家里應該不是做生意的。
“就算不是做生意的,與你的身份也不合適。”
云思洛直言道,他身為天家之子,對于這些再清楚不過了。
“罷了,萬事皆有因果,總會有辦法的。先不要說這個了,你們快來嘗嘗我最近新學的點心。”
杜安晨見君南星面色不算太好,急忙將桌上的點心推了過去道。
“咳咳……”
一陣微風吹過,杜安晨忍不住別過頭去捂著唇咳嗽起來。
君南星忙上前擋在風口處,輕輕拍著杜安晨的后背撫慰著。
“怎么咳的這么言重?”
云思洛忙將一杯熱茶遞了過去,眉頭緊鎖。
白染聞聲望去,見君南星瘦削的身子還在替旁人擋風,不由得心下一疼,忙沖了過去將君南星擋在身前。
秋日風涼,身子弱些的人都受不住。
身后的風忽然停止,君南星疑惑地回頭,入眸便是白染挺拔的身影。
白染先是朝君南星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才看向杜安晨。
“杜公子聞風咳嗽怕是肺寒,平時應注意保暖,避免受涼,莫要食用辛辣冰冷之物,每日兩碗熱姜湯,放些紅糖,亦或者每日以羊湯輔食,不日即刻痊愈。”
白染這一世雖也隨師傅學過些醫術,但這方子卻不是師傅教給她的。
前世實習時和幾個同學在山村任教,當時一位同學便是得了這樣的毛病,村子里的老中醫開了這個方子,七日左右便好了。
但這個時代的人體質太弱,白染不敢確定要食用多久才能痊愈,也不好說具體時間。
君南星驚得忘了呼吸,一旁的云思洛卻是急急問道:“你……你竟懂醫?”
“略知一二。”
若非見君南星這般在乎這個便宜,白染才懶得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