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驚訝的莫過于杜安晨,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人能看出他的病癥。
以往他每每被問及時常咳嗽之癥,那些個大夫要么說是風寒,要么說是體弱,要么說是胎里帶的。
卻從未有人提出過解決之法,那些苦藥湯子喝了十幾年,至今也沒有好轉,反倒把身子都喝壞了。
“不用探脈嗎?”
杜安晨小聲問道,所謂久病成醫,他對于醫者的望聞問切多少也是知道些的。
看著放在桌上的那一截皓腕,君南星忽得不悅起來。
白染是他的女人,怎么能碰別的男子?
“不必了,杜公子這癥狀與在下一友人一般無二,她便是用此法子治好的。杜公子且先試些時日,看看是否奏效。”
白染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出聲拒絕道。
如此,君南星的臉色才好看了些,赫然一個小變色龍。
“也好,多謝……這位小姐。”
杜安晨不知該如何稱呼白染,便只紅著臉尷尬道。
云思洛一直盯著白染看,將白染看得全身發麻。
君南星扁了嘴道:“九殿下莫不是也有哪里不舒服?”
哪兒有未出閣的男兒家總是盯著別人的妻主瞧的?
云思洛被君南星問得小臉兒一紅,慌忙搖了搖頭。
“我……我有些問題想問問白小姐,我父君他……他……”
云思洛后面的話卻是當著眾人無法說出口,一臉羞澀。
“賢貴君病了?”
君南星一怔,他并沒有聽小石說起此事啊!
況且,云思洛之前也沒有與他提過半句有過賢貴君生病的事情。
“也不是……”
云思洛猶猶豫豫的模樣兒落在白染眼中,便猜到了一二。
若非是難言之隱,他應該不會如此。
“九殿下若是信得過在下,不妨借一步說話。”
白染的話叫云思洛一喜,他沒想到白染會愿意幫他。
君南星昂著頭看向站在他身后的白染,放在桌上的手忽得一緊,他不明白白染這是什么意思。
白染的衣袖輕輕蓋在君南星手背上,一股溫熱襲來,君南星的心也跟著安了下來。
“你去吧,賢貴君一向賢良,你若能助他,也算是一樁好事。”
君南星笑著說道,他還真不知白染會那么多東西。
但今日的白染的確更顯迷人,讓他有些移不開眼。
云思洛隨白染離開,行至無人處,才羞紅著臉垂下頭去。
“九殿下請講。”
白染移開半步,離云思洛遠了些。
“我……我父君他每次……每次小解時都會覺得痛,有時還會嘔吐宮中御醫瞧了多次,也沒查出原委來,如今連口水都不敢多喝……”
云思洛的聲音很小,小到若不是白染內力深厚,根本就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尿結石?”
白染第一反應便是那位賢貴君得了尿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