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忽得認真說道,打了沐錦一一個猝不及防。
“什么?”
“我說我想娶你。”
白染認真地說著這樣羞人的話,沐錦一簡直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這事兒實在太過美好,他又不舍得拒絕,只能紅著臉應了一聲。
“嗯。”
杏榜一出,便是等著四月的殿試。
因著白染一舉奪得榜首,所以這段時間已經有人查到了她的住處,甚至還有官員暗中來尋她,準備拉攏一番。
奈何白染還沒做好站隊的準備,便叫白霜以主子不在府內,去城外辦事為由給推了。
盡管如此,還是有不少人堵在白府門口,以至于白染這一個月來都沒敢出門。
“這些人也真是的,都說了你不在府內,她們還在門口堵著。”
沐錦一不滿地抱怨道,這幾日白染被逼的整日窩在房內,哪兒都不敢去,他都看不下去了。
“我這樣陪著你你不開心嗎?若是日后入了朝,怕是就沒機會了呢!”
白染拉過沐錦一的手腕,將人拽到身旁坐下,點了點他的鼻尖寵溺道。
“那自然是好的,可我也不想見有人逼你。”
沐錦一悶悶地說道,他自是喜歡白染日日陪著他,卻也不想是以這種方式。
“無妨,習慣了就好了。”
白染這段時日也了解了一些朝中的情形,皇帝正值盛年,膝下的皇女雖多,卻也沒有到姐妹相殘的地步。
而權臣當中,當屬丞相與楊將軍府為最,二人分列文武之巔,便是皇上也得讓她們三分。
如今這守在外頭的人無非也就是那兩個派下來的,至于說要站哪一隊,白染覺得現在還不是選擇的機會。
但她最有可能是文狀元,所以少不得要與丞相打交道,就是不知這位楊將軍與丞相處處作對,到底是為國為民,還是只為一己私欲。
但二人在朝中互相權衡,絕對也少不得皇帝的推波助瀾。
這般看來,目前最穩妥的便是保皇黨,只是不知那二人保的又是誰。
不愿再想這些煩心事,白染便拉著沐錦一去了后花園。
她特意叫人種了各色各類的花,還為沐錦一修了一個花廳,供他閑來無事的時候去賞花彈琴,喝茶暢飲。
此時二人正坐在花廳之內,沐錦一彈著近來才學會的曲子,白染則抱著熱茶一臉愜意。
殿試這日,白染也未刻意裝扮,只著了件尋常衣物,收拾干凈利落便坐車去了皇宮。
宮門口已有宮人在等候,參加殿試的考生也來了個七七八八。
白染一下馬車,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齒白唇紅,綽約多姿。
任是誰也沒想到今年的會元竟是這樣一位俊美無雙的女子,便是連那些世家出身的小姐也頗有些望塵莫及。
“入宮后請各位考生保持肅靜,勿東張西望,勿脫離隊伍。”
領隊的宮人大聲說道,眾人急忙應是。
按照名冊上的順序,白染排在了第一位。
那宮人盯著她瞧了半晌,才低聲笑道:“老奴在這宮門口迎過十屆貢士入宮,也算見識過朝中各位大人的成長,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年輕的會元,小姐前途無量啊!”
這老宮人在先皇還在時就跟著侍候了,最是有眼力見兒。
如今皇上膝下最為受寵的七皇子還未定下親事,皇上不舍七皇子遠嫁,欲要將人留在身邊,又怕嫁給世家會委屈了這個兒子,便有意在今年的三甲中選上一位。
如今這位會元即為杏榜之首,模樣兒又如此出挑,便是做不成今年的狀元娘子,也逃不掉成為駙馬的命運了。
莫說是七皇子那樣年輕的小兒郎,便是她見了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呢!